在部队几年,愿能勉强一试,便可足足有余。我在暗中观察,只与他点到为止,不知愿意否?”小归听得是这么回事,心中当然愿意一试,只是无理无由的,从何谈起与他过招,如若他不愿意,但当如何是好。唐世勇见得如此,便悄悄的对小归说了几句心里话来,小归满心欢喜,便点头而去。
几日后,小归与白保机在自家的晒谷坪上交了手,白保机当时心情并不见好,见得小归一个当兵的硬与他强试,心里也想着露上一手,看看当兵的有何本事,来与之相抗。出十几招之后,小归虽身在联防队当差,但深知自已的一点本事,应附几个流氓可足足有余,却如若对附一个学过武术的高手,却足见有不足之处,见得十几招过后,小归露出败迹,白保机强攻下来,小归只好败走,以失败告终。白保机见得还没使出全身招数与劲道,便见小归败退下来,心里暗自得意,心想当兵几年还不如我在家务农几年呢!小归这才对白保机说道:“承蒙错爱,在下就这点本事,实在不敢与大师傅一决高低。”白保机正自兴起,见得小归不战自退,便也不再强求。便退了回来,对小归说道:“在部队几年就学了些这样本事,真是不值啊!”唐世勇在暗中见得,这几招本事,却不知在哪里见过,一时难已想起,心想总有一天会有水落石出的,便招待小归,对白保机说了几句要紧的话来,说:“有些本事可千万不要在自家邻里显露出来,特别是对小孩子不要动手,我们联防队的人有本事在兄台之上的大有人在,兄台可好自为之。”白保机听后,以为联防队的人知道些什么,说道:“请放心好了,小孩子怎么会动手呢!心实确深爱之。”唐世勇心里还是不放心,总得找个万全之策,方才甘心。
白保机听了小归的话,心上心下,总有点不放心,于是去石节潭看了一下,察觉到没有半点异常,白保机这才放心回来。
正当白保机和他老婆英子忘记了此事的时候,由于老三的家人到处寻找老三,没有结果。老三的家人这才想起,立即到派出所报了案,随即派出所的同志到老三最爱出的地方调查一番,没有查到半点蛛丝马迹出来。派出所的李所长并没有停止调查工作,仔细调查了老三生前最爱出的地方。这时突然问到有人说:“老三半个月前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老屋场,后来就没有见到他了。”当听到这里时,派出所的同志立即赶到老屋场进行调查,展开工作,一家一户的进行访问,最后问到白保机时,白保机已去山里挑粪出了,派出所的同志见久等不回,随即有人带领派出所的同志去了山里,见到白保机时,白保机正在锄禾,派出所同志说明来意,白保机见到派出所的同志的时候心情突然有点紧张,脸红心跳,但还是没有露出马脚来,借着做事时的汗水淹盖了他惊恐的脸膛。白保机只说没有见过老三,和英子一样的口供。所以派出所的同志并没有怀疑到白保机的头上来。当派出所的同志走后,白保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尽管派出所的同志多精明,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也拿白保机没有办法。害得白保机虚惊一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派出所也没有再来查。白保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滔滔的资江河水啊!你日夜不息的奔流着,流不尽的是奔流的资水,流尽是掩藏在资水深处的屈死的孤魂野鬼。
白保机自从上次派出所的同志来调查老三的事情后,每晚梦到老三的冤魂在向他招手,白保机是个练武之人,从来不信邪,可是那个阴影总是挥之不出。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有时梦见老三的冤魂在向他索命,开始的时候,白保机并不在乎,时间长了,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了。有时在梦中吓得一身冷汗,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只要一闭眼睛,老三就会出现在他跟前,白保机身体越来越虚弱,大不如以前了。这时白保机才跟老婆英子说起老三的事来,说起每晚老是梦见老三鬼魂,这该如何是好。老婆英子帮白保机出了个主意,对白保机说:“不如请和尚做个法事,驱走鬼魂,以示安神之用。”白保机老婆英子是个聪明人,想了一想又对白保机说:“不如先去医院看看,让医生瞧瞧,总是没错,你近来劳累过度,可能导致神经紧张也会产生这样的幻觉。”白保机依从了老婆英子的话,去了医院,看了医生,医生也没有开药,只是提醒他多注意休息,劳累结合就没事了。白保机看病回来,经医生一席话,心情好了许多。
后来又请了和尚,白保机向和尚咨询了情况,说出如此的事由,请和尚帮他驱走鬼魂,和尚帮他烧了纸钱,询问了卦象,帮白保机驱了邪,安了神。就这样完事了,白保机花了钱,得到了几句话来,睡觉也安稳了许多。没事一样的,就这样精神好了起来。此次事情,白保机多靠他老婆,出谋划策,才躲过这一劫。每每想起来,多亏他的贤内助,心里不觉得欢畅开心起来。
白保机病情好了后,又身强体壮起来,这天清晨,天还没有放亮,白保机就在厅堂内操练武功,只觉得练得越来越沉稳,招数越练越快,招招能制敌,抢人先机,正在欢欣鼓舞,自以为满意之时。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站在了白保机的后背,白保机不亏是个练武之人,迅速反应过来,一拳过去,那蒙面人正对准白保机的一拳过去,白保机只觉得手臂发麻,心里不觉一震,定眼看时,模糊中不觉得这是师傅的身影,哪来的高手,白保机不觉得慌了神,又是一拳过去,打在蒙面人的胸口上,反被蒙面人反弹过来,白保机当时吓得满脸是汗。开口问道:“你是何人?”那人没有回答,一跳跃就是几丈之外,转过头来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清清楚楚了。没想到教你的功夫,就随随便便使人于非命,谁教你这么做的。”白保机听得此话,果然来人正是师傅,于是跪倒在地,口头说道:“师傅,请您老人家原谅。徒弟只是一时失手,伤了他人性命,事后徒弟也悔之晚已,此事任由师傅责罚,并无半点怨言。”这时只听那蒙面人说:“到时自然有事情要来,现在留你一条性命,到时冲锋陷阵,要舍生忘死打个头阵,如不听我言,到时必死于非命。”那蒙面人说完,一会儿就不见影子啦!白保机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听完师傅的话,白保机战战兢兢。一身的功夫,深知强中见有强中手,从此再不敢轻易动手与人过招了。
一恍几个月过去了,白保机对师傅的教诲渐渐忘记。由于一身力气,再加上几个月来勤学苦练,功夫有所提高。只是一时想不清师傅修为境界到底有多高,想来这一辈子是无法超越了。师傅所教的那几招虽然凶猛,且灵活多变,一但遇到真真高手又无能为力。心下暗暗吃惊不已,自创几招也真是平平招数,哪及得上师傅化力卸力之法,那才是武术里头的上乘功夫。白保机思来想去,总是琢磨不透。
周维咏在家的厅堂里走来走去,心里想来想去,这社会忠心的人还不多。教几个徒弟出来也实属不易,看得上是个学武人才,可又闯祸弄非,不听劝告。非得给一个套才安神。世上没有一个完整的人才可用,只用他的长处,避开他的短处就行。世界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和事物,想到此处心里略为宽松下来。
白保机抛尸河里的事,唐世勇早已知晓,认为一切事物皆有因果,不必强求。都是一些好色之徒,多一个不如少一个。只是担心白保机一身功夫,以防对忠心的人不利。从武功套路上来看必是周维永所教的徒弟无疑,如果不听劝阻,这世上自有收伏他的人。让他做起事来也有个顾及,不要在此地任意妄为,无法无天。
这里有一家姓罗的,相传是名将罗成的后代子孙,忠良之后。自幼学得一手好枪好,拜祖上所传。这个罗伍不好张扬,一头埋在农业生产里,勤奋杂实的干活。这天正好路过唐世勇的家门,唐世勇正好要找他有事,真是天剔机缘。唐世勇叫住罗伍,这罗伍担着一担粪往土里去施肥,正好被唐世勇碰到。于是放下担来,回答道:“老唐,今天可有空闲在家闲着。”唐世勇叹了口气,说道:“哪象你一样,天天忙碌不停的,也要抽空休息一下的吗。”罗伍听了,微微的笑了一下说:“唐主任,真会说笑,我也没做什么,一些农业生产而已,收成并不比你好。”唐世勇听后,说:“哪来胡说,还是你们勤劳的收成好些。”还没等话说完,唐世勇见左右无人,于是低声对罗伍说道:“老屋场的白保机,你哪天得空显示一手功夫让他心服,吓一下他,让他说话做事有所收敛。”罗伍见得此事,一口答应下来, 说:“这个白保机下手狠毒,做事不留后路,是该警示一下他了。”罗伍说完,二人便分开,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