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剑自刎,然后左右要拾得此剑,骑快马奔到大湖,将此剑沉入湖底,让泰阿剑永留楚。第二天拂晓,楚王登上城头,只见城外晋兵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倾灭危险。晋兵马开始攻城,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城破在即。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太阿剑啊,太阿剑,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于是,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只见一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楚王身死,却换得千里江山。”说完,王之礼眼神中带着深深的震撼。
不仅是他,万二王刀也是被震的不轻,只有墨子翟依旧平静,对于此剑的来历,他自然是稔熟于心。
神剑染王血,楚王虽不是它所杀,却是因它而亡,经那一战,太阿名扬天下,之后就再不见其踪影,不知是否是承受不得那千万亡魂,现世便屠千万人,这究竟是神兵还是魔兵?
“它,真有那般?”万二问道,还未从中回过神来,若真是这般,他就算是拼命也必须将之抢到手,有此神兵,何愁不能登顶天下?
“古时有。”这个问题只有墨子翟有发言权。
“那今日如何?”他接着问。
“这方天地,早已经不是古时,神威难再现。”墨子翟说道。
但即使是如此,有如何赫赫凶名,它定然不会平凡,数千年埋于地下,谁人知晓它到底如何,墨子翟也只是猜测罢了。
“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必须付出代价,这太阿,正邪难分。”墨子翟叹了口气说道。
当年楚王尽屠敌军,代价就是其生命,它本是天地的产物,又岂容凡人驾驭。
谁人可持,谁敢敢持,谁人配持?
“我欲得之,何如?”这次,万二说的堂堂正正,说的一本正经,他,就是要那把太阿剑,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挡决心。
“如飞蛾扑火,竹篮打水,它,不是你能触碰。”墨子翟道,说的确切,说的果断,说的笃定。
“我必得之。”万二道,眼中熊熊似火烧,他万二,怎就不配?
冲天高楼之上,一人依旧如往,他就那般站在其上,仿佛就是这天地的中心,日月星辰最多为陪衬。
庆上城中损失一仙人,他毫不心疼,面色都未曾一改,但今日,面色却如同万丈深潭之水。
“太阿,太阿。”他低吟两声,难解心中之苦闷,依旧是面沉。
破旧道袍,满头白发苍苍如银霜,面色枯槁似死灰,比之当日庆上携霆,他又苍老了不少,常人视之也可知,死之将至。
但他眼眸依旧明亮,即使是白天,也如夜间之星辰,深沉的如同浩瀚汪洋。
“太阿,太阿。”他轻语,与那人一般无二,不知是否是心有灵犀,但两人所思定然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