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认为气器官变卖是她们所为,但从这张证据可知,黄煌等人还有牲畜的生意,也就是说,那些出卖的器官并不是人的器官,而是牲畜的器官,这只是安风讼师再对证人问话的时候诱导问话得出的虚假证词罢了。”
安风知道王阳堂的人向来睁眼说瞎话,但是没有想到杨明辉能够这么淡定的将人体的器官说成是动物的器官,安风只觉得想笑。
“杨明辉讼师,首先人体的器官与动物的器官是存在巨大的差别的,我知道你们王阳堂的人喜欢伪造证据与胡说,所以在开堂之前已经将你们变卖的器官收集,并让官府的仵作勘验,的确是人体的器官,所以证人的证言是有仵作对器官的勘验佐证的,是真是有效的。”安风平淡的回答道。
杨明辉眉头紧皱,安风如何能够什么都准备得那么的齐全呢,在他看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利益案子去做那么多的准备。
杨明辉那样的人自然是不能明白,安风为了能够为那些可怜的讨回一个公道,有多少个不眠不休的夜晚,她尽心尽力不顾劳累,为的就是今天这一个诉讼,她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狡辩的人生生的堵死。
安风见杨明辉脸色不好,脸上又带了嘲讽,“杨明辉讼师对此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还要坚持认为那些器官是动物器官吗?”
杨明辉因安风的话回神,“黄煌等人贩卖的的确是牲畜的器官,只不过是为了赚钱而被让人传出虚假的消息罢了,至于为何安风讼师让仵作勘验的人体器官,必定是有心人所为,我方坚持自己的观点。、”
安风冷笑,“有心人所为?那你便找到这个有心人来辩驳我的观点是,而不是口空白话。”
这个证据质证到此处都知道杨明辉没话说了,因此主审不让他们在耽搁时间,“杨明辉讼师可以继续对另一个证据的质证。”
杨明辉吞了吞口水,“安风讼师举出的被害人证言与现场勘验也不能证明黄煌等人存在杀人的行为。被害人与黄煌等人是利益相关人,她们所做的证言不能公正的反应事实,而现场勘验,我方更是有话要说,官府寻找到的尸体是事实,可是那些尸体并不是被黄煌等人杀害,而是黄煌等人从勾栏小院买来的奴仆存在身体的缺陷,来到府中不久就自己死亡了,她们身上的伤痕也是在勾栏小院所遭受的虐待,与黄煌等人并无关联。”
杨明辉虽然慌了,但是所做的质证还是可以的,他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勾栏小院,虽然勾栏小院的在此前已经明确它的老板是黄煌等人,但是在杨明辉的观点中,他是不承认的,所有这也是一个逻辑问题,杨明辉的辩论是符合诉讼逻辑的。
众人此刻都紧张的看向安风,安风对于杨明辉的提出的观点着实有些失望,因为杨明辉所要说的话,她一早便已经想到了,她以为杨明辉会给她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想不到,还是在她的预想之中。安风不由的觉得无趣,在与王阳堂的诉讼中,与元毅的交锋最为有趣,就连和李安打诉讼都比与杨明辉有趣,杨明辉真是在王阳的光芒下,慢慢的走向了平庸。
安风看着杨明辉稍微有些缓解的脸色缓缓道,“首先我们明确一点,杨明辉讼师的观点是那些被害人来到黄煌等人府中之前已经不健康了,这样的观点,在座的众人能够相信吗?试问不健康的人这些大户人家如何会买?买来岂不是白费力气?”
安风看着杨明辉,“按照正常的思维大家都能明白你的观点的荒唐与错漏,但是若是用这个打你未免有些主观,我们既然是讼师,我就用法律来与你争辩,朝廷为保护大户人家的权益,制定了一条购买奴役的条文,其中明确奴役买卖必须是身强体壮,并无紧急且致命之伤,所以即便是勾栏小院中的奴役买卖都要求奴役的身体必须是康健的,,再者,根据律法,奴役的购买必须有明确的户籍,否则便是买卖人口。”
安风条例清晰的质问杨明辉,“首先,你说黄煌等人府中的尸体是奴役的尸体,其次你说这些奴役在买来之前便有伤,没两天便死了,这样的观点极其的可笑。你要认定被害人为奴役,就必须要户籍证明,可你方并没有,其次,你说她们买之前便受伤了也不符合律法的规定。”
安风看向杨明辉,“你的观点错漏百出,极其荒唐。我方的证据都是切实有效的,所以黄煌等二十八人构成挂卖人口与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应该数罪并罚,我方对他们的量刑意见是判处死刑,唯有如此,才能惩处他们犯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