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你又凭什么高高在上!”
安风又嘲讽道,“还不如云俊生那个无所事事的小子,至少他知道谁可以惹,谁不要惹!”
安风一遍又一遍的提到云俊宁比不上云俊生,云俊宁听着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转身便想将俯卧在地上的安风踹开,她不过是低贱如母狗,凭什么评价自己。
只他脚刚动,一旁的百姓便齐声呐喊,“捕快,快一点,又打人了。”
安风又顺势一滚,轻巧的躲过云俊宁的动作,云俊宁被分了心,让安风躲过,越发的生气,正想再来一脚,便被赶来的捕快拦住,叶清更是挡在安风的前面与云俊宁对峙。
云俊宁见捕快到了,众人又议论纷纷,再看安风一双得意的眸子,才知道自己落入了安风的险境中。
“云公子,当街闹事与伤人,请跟我走一趟吧。”叶清将安风扶起来后,冷冷道。
云俊宁不想去,但云府赶来的人对他摇摇头,他不得不去,只好无奈道,“好吧。”
而安风一直再喊痛,叶清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叫来轿子,好生的送安风去衙门,安风临走时,看着与云府谋士一起前来的元毅,眼中的得意更胜。
她之所以会主动的招惹的云俊宁,是因为在拐卖人口的事情上,安风总觉得与云府脱不了干系,在松江府,若是算起财力无人比得上云府,可因为云夫人是富商之女,所以朝中对于云府拥有庞大的财产并不惊讶,但是安风却想不明白,云俊生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却要假装纨绔子弟的来到松江,安风总觉得云府不简单。
而拐卖人口又是一些松江府官家之事,云府在其中影响力最大,如今安风找不到蛛丝马迹,刚好云俊宁撞上来,她何不如在这个蠢笨的少爷身上入手,这样也好寻一些证据。
安风其实还有别的心思,顾然既然这么针对云府,云府自然与当年他父亲被冤枉之事有些关系,安风希望能从中找到当年的一丝痕迹,如此一来,便可以帮助动顾然。
轿子在安风的思索中来到衙门,安风见到了,有意让人抬着进了衙门,知府大人一上堂,见到别人抬着进来的安风与怒气冲冲的云俊宁便觉得头疼。
安风被人放在堂上后,便楚楚可怜道,“请知府大人为安风做主。”
知府大人看了一眼云俊宁,这云家之人与安风难不成是上辈子的恩怨,已经搭进去一个云柔与云俊生了,难道不知道避着安风走一些吗?还生生的撞上去,果然是个莽汉。
想是这么想,知府大人嘴上却正经道,“是发生了何事?”
安风指着云俊宁大声道,“知府大人,安风要控告云俊宁故意杀人。”
知府大人眉头一跳,“这罪名重大,安风讼师可是认真的?”
安风重重的点头,“云俊宁当街策马,试图要我死在他的马蹄之下,我侥幸逃脱,却还不行,他不但用剑想要杀我,还想踹死我。”安风说着,看了云俊宁一眼,此刻他的脸上甚是精彩,“安风所说这一切,街上的所有百姓都可以作证,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将他的恶行看得明明白白。”
云俊宁对安风已经无可忍耐,怒瞪安风,一副要将安风吃了的样子,安风却依旧控诉道,“若不是安风学过几日的武功,如今早已经成为了云俊宁剑下的鬼魂了,请知府大人明察秋毫。”
知府大人心中感叹云俊宁竟是如此愚蠢,面上不动声色道,“安风所说一切,可是真的,云公子?”
云俊宁恨不得杀了安风,但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只能忍住胸腔里的怒火,咬牙切齿道,“安风讼师胡言乱语,我不过是策马鲁莽了一些。安风讼师莫要兴讼。”
安风看向云俊宁,“云公子,你对我说的话与做的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你若只是策马鲁莽,又为何对我拳打脚踢,利剑相向,你莫不是以为,不承认自己的恶行,这恶行便不存在了吧?”
安风说完,抱拳与知府大人道,“根据我朝律法,闹市故意伤人或者杀人的,只要存在这个行为,便要当即收监,安风人微言轻,但有官家的律法,安风便要使用官家给我们普通百姓的权利,因此我方不但要控告云俊宁故意杀人,还要请求官府对他立即收监。唯有如此,我的生命才能得到保障。众人的安全才能无虑。”
“安风,你别得寸进尺!”云俊宁再也忍不住怒火,冲着安风嚷嚷。
安风挑眉,“怎么?云公子难不成想在堂上杀了我么?”
“你一条贱命,以为我不敢吗?”云俊宁大喝,说着便冲着安风跑去。
安风就冷冷的看着云俊宁,她要是跑肯定是跑不过的,但是她可以等待时机,利用自己轻巧,躲过云俊宁的进攻。
“住手!”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么一个声音,让云俊宁生生的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