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这楼里的姑娘没有一个比得上的安风的,那些大家闺秀又无人生得安风这样一双凛冽的眸子,这世间女子被束缚久了,更是极少人会有安风这样的魄力,总的来说,眼前这女子,让人心生羡慕。
“吃啥补啥这样的观点一直都有,但为何近些年会这么多,若不是有些什么好例子,也不会有人这般的推崇,所以,这样的好例子是从哪儿来的呢?”
老板娘笑笑,“姑娘真是聪慧,一想便想到了源头,那是五年前的开始了,有一个被传得很神道长,说了这样的法子,又有许多人,吃了以后的确延长了几年的寿命,后面越传越神,这个营生也越来越好。”
安风冷笑,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安风心中隐隐的觉得,背后之人不只为了单纯的敛财,“那道士可在松江府。”
老板娘点头,“在的。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找他的人络绎不绝。”
“这般光明正大?”安风看了一眼顾然,这个人竟然敢这般光明正大,安风觉得奇怪。
老板娘起身,“姑娘,这年头什么都是权势说话,那些乞丐满街都是,活着与死了,何人会在意。只要找对了名头,怎么查?如何查?最后都是空空。”
安风也起身,看着老板娘辞了她们出了门,顾然站在安风的一侧,“这拐卖人口的营生,不仅是在松江府,哪里都很多,所以想要一时找到证据,的确很难。”
安风站到床边,看着外头红灯酒绿,“顾然,那道士五年前便出现了,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准备了五年?”
顾然也随着安风的目光看去,“官家虽登基十年有余,但朝中局势依旧混乱,各派之间党争严重,为了敛财壮大自己的势力,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安风想了想,“争权夺势中,什么最需要银两?”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招兵买马!”
顾然此时道,“近日来,我们与云府接触颇多,而在松江生意做得最大的也是云府,如今云俊生刚跑回京城,云家便派了云俊生的二哥云俊宁前来,今夜已经到达了松江府。”
安风此时回头,看向顾然,“我的两个案子,实则不是巧合吧?”
安风目光炯炯,看得顾然瞬间有些心虚,“是我有意的。”
安风见他不敢看自己,伸出食指挑起顾然的下巴,“心虚呀?”
顾然无奈,安风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她,李公子的案子起先看似与云府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最后证实是云柔所为,云俊生的案子不必说,最是明显不过,如今这些走向,顾然在此时又突然提到云府,安风不用猜,是已经确定。
“你是不是查到当年的一些事情,所以从云府着手?当年隐藏在深处之人才是最可怕的,王阳不过是他的走狗罢了。”安风收回食指问顾然。
顾然点头,的确是如此,根据他这些年得到消息,他有意拉出云府,是因为云府在当年之事中,不管撇的多干净,都让顾然发现了痕迹。
安风又笑道,“风月楼的老板娘是你的人吧?”
顾然一楞,而后笑了起来,一伸手将得意的安风揽入怀中,这回轮到安风惊讶,这个男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顾然抱着安风,大手在安风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你说你这么聪明,以后我可怎么办,什么都不敢瞒着你。”
安风抬头,“你竟然要瞒着我?”
顾然失笑,“总难免有些善意的谎言。”
安风摇头,“谎言就是谎言,即便是善意的,我可以忍受谎言,但若是你,我便不能理解。”
顾然伸手轻轻的在安风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那就什么都不瞒你了。”
安风红着脸挣脱顾然,嘟囔道,“流氓。”
顾然低头笑,安风想了想,“那些小孩子的案子若是想要立案,还得去找找那个道士,小孩子若是难以入手,便从那些青壮年入手,不可能那么大一个人消失,都没有一点痕迹的吧。”
顾然点头应下,安风此时瞪着他道,“她既然是你的人,那为什么我问什么她都不说。”
顾然凑近她耳边,委屈巴巴,“因为我也不知晓啊,她虽然是我的人,风月楼可不是我的。”
安风见顾然近日越发大胆,用手一推,“你没骨头么?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