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贺礼,便将簪子送予她,却不想,我曾经心爱的簪子却不被人珍惜。”
顾然听着便想回头去买那簪子,安风此时又道,“你不必去,我是不会再拿那簪子了。”
顾然知道,安风此时不仅是因为簪子而难过,还因为吴石头的原因,安风一心的帮助吴石头,最后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因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沉默了许久,顾然知道安风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心中的情绪,因此只默默的陪着她。
两人到达叶清的府邸的时候,月头初上,正是晚宴的时辰,今日的叶清不再似平日穿着简朴的捕快服,而是换上如蔚蓝天空一般的蓝色,又加上望向安风时那欢喜的模样,比平日少了一些冷峻,多了许多少年的明朗。
安风与顾然将手中的贺礼递交给叶清,叶清喜盈盈,满眼只有安风,顾不得身边的顾然一眼,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与顾然就要隐藏和好的事实。
只叶清这表现让安风不由的红了脸,即便安风满心只有案子,叶清这么明显的举动,安风在如何也能知晓的他的心思。
因此趁着人多,故意与叶清稍退了些距离,脸色也不似平日与顾然那样的明媚,而是带着淡淡的疏离,“叶捕快生辰快乐。”
叶清因安风的有意疏离,眼里没有了刚刚的欢喜,心中更是一揪,安风不喜欢他!
顾然此时正要打个圆场,便见叶母由着丫鬟扶着缓缓而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假笑,“二位赏脸,叶清真是有幸了。”
安风眉头皱皱,只笑着点头,顾然也淡淡一笑,他看出叶母不喜欢安风,但对于安风,叶母更不喜欢的便是自己,因为自己父亲那些事情,叶母为叶清的前程着想,从不愿意叶清与自己来往,如今见到自己上门,便迫不及待的来探究竟。
叶清因自己的母亲的行为不开心,但今日人多,便也不好说什么,只看着安风入府的背影有些闷闷不乐,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少年气。
“想来这府中只有叶清欢迎我们呀。”安风笑着与顾然道。
顾然耸耸肩,“叶母向来如此脾性。”说着,顾然又道,“但是叶府的点心格外的好吃,我们这气受了便受了吧。”
安风笑了起来,眉间没有了刚刚在街上的郁结也没有了与叶清的疏远,只有同顾然说话的欢心,“是这个理。”
两人正说话,便有松江一些官员的侍从前来请人,如今安风在松江可是有些名头,能力与手段各个看在眼里,今日这等机会,那些官员自然不会放过。
安风也不拒绝,与顾然一起欣然前往。
叶清家中皆是勋贵,因此他的生辰格外的热闹,松江府所有的官员一一前来祝贺,酒杯交错间,亦是权利的交错,安风看乏了这些事情,也推了许多官员的招揽,只觉得有些累了,因此唤了顾然,两人便要离席。
只离席之时,安风的眼神被一个官员身边的侍从吸引了注意力,坐于她身边的一些官员此时在低声交谈的也是那个官员,安风随便听了几句,知晓那官员实在不像话,连侍宠都带来宴会。
安风回头看了一眼那稚嫩的男孩,只见男孩眼中满是迷茫与无望,安风知晓松江一些官员有些特殊的喜好,但她不是救世主,因此她没办法给这些从小便被培养成这个样子的侍宠带去希望。
也正是因为如此,安风可厌倦了这些光鲜亮丽之人,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光亮,可这些光亮都是在掩盖他们无底的黑暗。
安风与顾然刚出了宴会,便见到叶母,安风无奈的叹了一声,对于不识趣的人,即便是长辈,她似乎也没有耐心在忍让。
“顾然与安风讼师这是要回去了?”叶母阴着脸问。
安风点点头,叶母看着两人,“二位也知道我们家的地界,也知晓叶清日后要奔的前程,因此今后便远着些吧,我们叶清良善,不知拒绝,因此还需二位主动走远一些。”
叶母说着,向顾然走近了一步,“特别是你,顾家的公子!”
“呵!”
叶母的无礼并未得到退让,安风冷哼一声后道,“这位夫人,您看谁都碍眼,可您且要知道,您才是最碍眼不过的。叶清这么良善的一个人,如何会有你这种母亲?”
从未被人顶撞的叶母听安风这般说,气得就要大骂,却被安风抢先,“还有就是,你觉得叶清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地上珠宝都与他人无关,在我们眼里,他良善因此值得做朋友,但也不是必须与他做朋友。我说句公道话,将顾然与叶清放一起,顾然能比叶清差?简直可笑。您若是宝贝您的儿子,便将绑着牵着藏着在家中,切莫被吹风日晒了,也别谈前程了。”
“简直可笑!”安风说完最后一句,便拉着顾然离开,绝不给叶母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