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会派我们时常巡查,你且放心,若是你有冤屈,我等必不会坐视不管。”
刘奶奶试图对巡视官磕头,却被巡视官扶住。那小吏看到此情景,心中暗叹不好,脑袋正思索如何解决之时,便被巡视官伸腿踹了一脚,“还不去叫你们值班的大人来,难不成要我自己去请么?”
那小吏赔着笑脸,“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说着,一溜烟的跑进府中。
巡视官安抚了刘奶奶后,看向安风,“你们既然有申请书,拿来我看一眼。”
安风将备份的申请书递交给巡视官,巡视官接过,认真的看起来。
而此刻,安风对着云杨偷偷的挥手,云杨得到指令,明白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匆匆忙去了。
安风看着监审府的牌匾,脸上皆是嘲讽。
……
“巡视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小吏不过离开片刻的功夫,不仅带来了值守的大人还有监审府监审总管大人。
巡视官听到声音只微微的抬头,于与监审总管大人对视了一眼,又继续看安风的申请书,值守的大人看这情形,有些慌乱,总管大人倒是镇定,让守卫将围观的群众驱散,又派人与安风对接,而后在巡视官看完安风的申请书后,才将巡视官请进府中。
安风扶着刘奶奶进府,刘奶奶紧张的问安风,“安风姑娘,这真的可以吗?他们说官府最忌讳的就是大吵大闹之人了。”
安风轻声的安慰刘奶奶,“您不必担心,会成的。”
官府自然忌讳闹起来的人,因为若是闹大了,便会影响整年的政绩考核,而监审府最在意的莫过于巡视官了,因为他们是突然衍生的府衙,一切都有巡视官监督。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真的是坐得住啊。”巡视官坐在首座,扫了一眼坐下的众人。
那值守的大人此刻背后全是冷汗,他也是个倒霉的,今日正巧到他,却遇到这样的事情,总管大人依旧冷静,此时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有一百个理由说明与自己没有干系。
“你们许是都没有看看这申请书吧?”巡视官眼神一扫后,指着安风道,“你来给他们说说申请的理由,监审府的大人们忙,眼睛酸痛恨许是看不了,你来说说。”
安风只觉得坐上的巡视官说的这些酸言酸语格外的让人感动,巡视官这样的职位,多有诱惑,可是这些巡视官们不顾身家性命,不顾荣华富贵,只为一心正义。
“聂小颖在被溺死之前,明显受到侮辱,但官府却只给我溺死的死因,我们根本无法接受,除了许嘉宁在笔录中提到聂小颖手肘上的红痣外,还有一点就是,刘奶奶作为聂小颖的亲属,在去官府认尸的时候,发现聂小颖下身腐烂严重,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所以需要重新验尸。”安风正色道。
值守大人听此,“这是官府给出的死因,你们应该先去衙门,而后我们监审府才能给出结论,可你却不顾程序直接大闹监审府,这叫什么事情呢。”
安风听值守大人将责任推掉,看向他一边的小吏,“大人,安风并未枉顾程序,而是在我们递交了申请书与知府大人的意见书后,监审府之人无动于衷,家属过于悲痛,才到监审府外痛哭。造成这一切,监审府难道一切罪责都没有吗?”
安风又道,“但今日我们不想看监审府失职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我们只想知道,各位大人能不能公正的对待此案,还无辜惨死的聂小颖一个清白?”
值守大人听安风又推回责任并问这么一个问题,瞬间为难,这个案子涉及京中大官的公子哥,本来被压得死死的,这个安风不但想办法立了案,立案就立案了,反正她们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是如今一看,事情不简单,这该如何是好?
“安风讼师不必生气,对于聂小颖的死亡,何人都心痛,若是她有冤屈,我们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总管大人此时道。
安风笑看总管大人,“有大人这么一句话,我们心中安心许多,正巧今日巡视官也在,聂小颖的尸体虽然有官府保管,但这天气,若是再拖延,只怕……”
总管大人接过巡视官手中申请书,大概看了一眼,“安风讼师的申请书中的理由的确有理有据,监审府自不会坐视不管。”总管大人说着,便提笔在写了批文意见。
“安风讼师,监审府同意重新勘验聂小颖的尸身,若是有冤屈,我们便鸣冤,若是没有,也给家属和死去之人一个安心。”总管大人将申请书递回去给安风。
此事,搭着巡视官的顺风车终于有了个好的结果,刘奶奶被安风扶出门后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安风这是算准了一切啊。
几人刚出门,却见云杨急匆匆赶来,“姐姐,吴石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