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与人斗蛐蛐。可是这两日,却不见那孩子,你说,让王老如何选择?”
“他们怎会如此的卑鄙?”云扬气得坐不下,站起身来,心中却烦乱。
安风轻轻的拍了拍他,“王老的孙子的确无辜,但王老也不值得人可怜,他错不该与虎谋皮,更不该为云柔做下这些事情,王老做讼师这些年,因为背靠云府,做了许多恃强凌弱之事,所以他有这个选择,并不奇怪。”
廖叔在一边道,“如此一来,云柔在杀害李公子的指控上就撇的清清楚楚了。”
安风笑起来,“她撇不干净的,堂上我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说明了她与王杰的勾结。但云府还有这般作为,我想,并不是为了云柔,而是为了云府暗地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云扬与廖叔皆背后一冷,双双看向安风,安风神色缓和,“王杰做了云府这么多年的讼师,自然知晓许多秘密,一个小姐已经搭了进去,还有一个公子遇上了麻烦,若是再让王杰将秘密全部都抖露出来,云府可要忙死了。”
廖叔看着云淡风轻的安风,暗暗的心惊,眼前这个绝艳的女子只有二八芳华,可心思与智谋却已经比他这个活了四十岁之人深远,洞察事物的能力也是在他之上,对法典的掌握更是全面。
廖叔偷偷打量了安风与云扬一眼,她们从小地方来,可是安风的能力却那般的出众,虽明说是她父亲从小请了许多师傅教学,但松江的哪个讼师堂请的名师会比她差,安风若不是师从高师,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成就。
“廖叔今日过来不只是为王老之事吧?还有何事呢?”安风明亮的眼睛看向廖叔。
廖叔抬眼,便看到安风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那双明亮的眼睛如同能够看透他一般,明明是带着光明却藏着深沉。
拥有这样眸子的人,他记忆中还有过一个人,那人在他们讼师一行中如同天神,受人敬仰,但已经消失多年,且不会有那么大的孩子,安风到底是何身份?
“廖叔?”安风声音稍稍压低了一些,有效的将他人神游的思绪拉回。
廖叔心思回流,尴尬的笑了笑,“近日事多,有些恍惚,竟未注意姑娘说了些什么。”
安风笑着摇头,已经收起了对廖叔探究的表情,“廖叔今日还有何事?”
廖叔收起自己的心思,也笑着道,“聂小颖的案子官府来消息了,应该准备开堂了。”
安风点点头,廖叔又道,“还有就是,特地前来感谢姑娘与云扬公子,今日大讼师评选名单中有了我的名字,多亏了姑娘这个案子,才让官府将我的名字提上去。”
安风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展露出真诚的笑容来,“不必客气,都是自家讼师堂的同僚,且廖叔帮了我许多,安风初入松江,资质尚浅,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事情,今后还有劳廖叔费心了。”
云扬在一边也道,“廖叔日后得了大讼师,风云堂便有了机会去大理寺开堂。今后风云堂便靠着廖叔了。”
廖叔听到两姐弟这般说,倒是不好意思了,赶紧起身拱手道,“过几日在江景楼设宴,还望二位能够赏脸。”
安风与云扬笑着回礼,廖叔这才告辞出门。
“姐姐,廖叔刚刚看你的眼神,为何有探究?像是在猜测你的身份。”云扬看着廖叔远去的背影道。
安风挑眉,“不是像是,廖叔就是在猜测我的身份,我们从小地方来,可近日却出尽风头,自然会有人讶异,松江这么多优秀的师傅都教不出一个讼师考试满分的学生,为何我可以?所以他们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云扬看向安风,“我看廖叔看着姐姐的眼睛愣神,姐姐这双眼睛像极了父亲,你说他是不是见过我们父亲啊?”
安风白了云扬一眼,“爹爹的眼睛是丹凤眼,我是桃花眼,这叫像极了?”
云扬回嘴,“姐姐,说的不是形状,而是那灿若星辰的样子,还有光明中藏着心思,令人生畏的感觉。”
安风垂下眼眸,云扬所说倒是如此,她们娘亲时常说,安风长了一双与她们爹爹同样的眸子。但若是这般的明显,她们的身份很快就会被人猜出来,若是那样,不但讼师之路走不了,连性命都要没有了,得想个办法才好。
“世间优秀之人的眸子皆是如此,为光华而生,能洞明世间事物,因而璀璨,因此不必担心。”
在安风有些担忧之时,顾然清和之声出现在两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