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两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周弈他们惹不起,吴子越他们同样怕三分,只能乖乖缩了回去。
此时,吴子越就在山洞里,离周弈几人不超过十五米。
他脸朝内,便躺在一张石床之上,没人能看到,当周弈说他是狗的那一瞬,他整张脸都是青的,嘴唇颤抖,大滴大滴的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堂堂吴家世子哭了,他竟然哭了……
那是愤怒的泪,孤独的泪,无助的泪,泪泪皆是艰辛啊。
此刻的他真想仰天嘶吼……
天呐,我太难啦!
反观周弈,一把抓住孙兴的衣领,战力运转,朝着上方一跃而去,每每看到有凸起的岩壁,他便用左手一带,接着脚尖一点,两百多米距离,也只是三分多钟便到了。
只不过来到三十三层,他只觉右臂有些发麻,提着千斤之猪,果然不是盖的啊。
砰!
孙兴被重重丢了出去,一个不稳摔在山洞之中,他一咕噜爬起便要爆发,却听周弈懒洋洋道:“别惹我不开心,否则提你上来容易,送下去就难了。”
“我……”
孙兴心口起伏,却也只能堆上笑容:“嗯呐,都听老大的。”
“那就好,休息一下我下来接你。”
周弈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我干嘛?”孙兴不解。
“当然是替我收拾山洞啊,我是老大,难道要我自己来?”
周弈白眼一翻,只觉面前又是一头猪了,竟然一点都不懂政治。
“我……好的老大,您说了算。”
孙兴笑得更灿烂了,内心,却早已把周弈从祖宗开始问候了一遍。
“咦……”
不过周弈已经没理他了,而是看向隔壁方向,虽然没看到人,但周弈知道谁住在那里。
咧嘴一笑,周弈一跃踏了过去,隔壁山洞,一名青年正在打扫,看到周弈过来,顿时一惊。
“你,你找我有事么?”
青年有些拘束。
“没什么事,就是串门来啦。”
周弈嘿嘿笑着:“瑞林兄,你好歹也是齐家公子啊,吴子越竟把你安排在三十三层,这是故意针对?”
“没,没有啦,他估计也是随意安排的。”
原来青年便是齐瑞林。
“我绝不不可能随意,既然不是针对你,那就是想用你来针对我咯?”
周弈依旧笑着,走到石桌面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怎么可能!”
齐瑞林连忙否认:“就算他针对你,我也决计不会的,既然周兄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表个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齐瑞林,都会站在你这边。”
“真的?”
周弈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
“真的。”
齐瑞林点头:“周兄若是不信,以后看我表现便好了。”
“OK!”
周弈脱口飚了句英文,让齐瑞林面色顿时一变,还以为周弈这是要爆发某种战技了,连忙抱拳:“周兄……”
“你不用这么着急,我没打算收拾你,还有,记住你刚才的话。”
耸了耸肩,周弈直接从他这里上了四十四层,四下一扫这山洞,真尼玛脏透了。
“孙兴,齐瑞林,你二人给我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