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豁出去了,一个个战力提起,转瞬之间,三楼过道之上,光华冲天。
砰!
砰!
砰砰砰……
两分钟后,光华消散,十多人全部躺在地上成了尸体,周弈一个个摸索过去,将战源石全部拿走,至于功法卷轴武器什么的,他压根看不上。
毕竟咱有九阳帝尊的记忆在,什么样的战技功法得不到?
武器嘛,这些逼人的能有多好,怕是一百件也敌不过咱的斩吴剑!
成功杀人越货,周弈再一次施展《拓骨缩皮术》,从荣兴客栈走出,俨然变成了一名白衣青年,正是周华的样子。
“世子,那把剑……”
吴家,一座大殿之内,余升单膝跪在吴子越身前,抱拳,没敢将话说完。
“没拿到是吧?”
吴子越摆了摆手,他已经习惯了这余升的办事能力,吧嗒一声坐回柔软的兽皮大椅上,心力交瘁了。
“没拿到!”
余升低着头:“派去的十三人,全部被其诛杀,而且在现场,有人看到了一个人。”
“谁?”
吴子越揉着太阳穴。
“周华。”
余升两个字说出,吴子越猛然站起,一张脸变得极度扭曲,如疯狗咆哮:“就是他,就是因为他,本世子才觉醒了一源战魂,调集城中所有利剑军团人马,我要他跪在面前忏悔,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去!”
“世子……”
余升喉结动了动:“调集所有利剑军团士兵,需要,需要城主令!”
“父亲要拖住使者,你怎么拿城主令?”
吴子越双目血红:“这三天内,除非外敌来袭,否则一切军事力量,本世子均可调动,这是父亲说过的,给我去办,快,快,快!”
“是!”
看着吴子越的样子,余升再不敢多说什么了,起身,快速离开。
反观周弈,利用周华的身份在中部城区逛了一圈,将一队在一条偏僻接到巡逻的士兵诛杀后,立刻隐匿身形,再出现时,已经成了一名清秀小生。
“呵呵,今晚,祁渊城又无眠了吧……”
冷笑一声,周弈朝着南部城区快步而去,穿过十多条接到,最终没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之中。
黑暗的小巷中,前方有一点烛火,烛火缓缓向前,如幽魂般,那么的孤寂。
手握烛火的是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她来到一座小院前停下,将手中一篮蔬菜放在地上,打开有些陈旧的木板门,又提起蔬菜,迈步……
“母亲……”
不过,便在她半只脚已经跨入门槛之际,身后一个略显陌生的青年声音响起。
“弈儿……”
老妇人猛然转身,烛火映着的是一张略显稚嫩的脸,这与她想象中的面庞格格不入,但她却在颤抖。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陌生的少年是自己的儿子。
他就是自己的儿子!
“是我!”
周弈重重点头,几步过去将老妇人手中的菜篮子提过,扶着她进入院子,关门。
噗通……
大门关闭严实,确定周遭数百米内没有一名战士,周弈忽然跪了下去……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