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净的盆里面挖了两碗面粉,有用空碗倒入凉水,撒了些许盐粒,和起了面。
前后不过十分钟一个光滑圆润的面团便出现在了砧板之上,江顾看的很是神奇。
“娘子,你还会做面食?”
村里面大多数人擅吃米,一来水稻普及,买起来便宜,二来家里若是穷抓一把米多加些水,便够一家人的一顿饭,但是一把面却连小孩都吃不饱,不实惠,所有甚少有人会做面食。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家娘子是谁?那能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吗?”苏望泞难得臭屁自恋了起来。
江顾也是给脸,打蛇上棍顺杆捧:“我娘子那是天仙儿下凡,落户给了我,乃是我三生有幸,福自东来。”
苏望泞听着也是半分不害羞,言语间表达出的含义则是:“让彩虹屁来的更猛烈些吧。”
很快锅中水开了,苏望泞将爆过香的葱蒜肉沫放入,便开始将面团切成了一个个的小剂子,压扁拉长,便开始朝着锅里下起了面。
“相公,别闲着,去院子给我摘一个西红柿,一个绿辣子和一根嫩葱,洗干净给我拿过来。”
江顾收到指令立马行动,很快两人配合之下,一锅汤面片便出锅了。
烩面的味道可不似清粥那般寡淡,很快刘氏和江父便被这香味吸引,也算是起床啦。
“爹娘,吃饭吧。”江顾在二人面前各自端了一碗,苏望泞将筷子分发了各自,就连巧姐也没贪睡,自己摸索这起床吃饭。
“丫头咋起这么早做饭呐?怪我,起迟了。”刘氏有些自责。
苏望泞笑眯眯的说道:“我早起锻炼身体,绕着村子跑了三圈,回来没事做,便烧了饭,娘你昨天累了,就该多休息一下。”
“可是规矩...”江父还要继续。
“爹,娘,规矩是人定的,而且新媳妇进门不做饭,也是为了在夫家示威,怕婆子欺负,可是你们待我如亲生,我又怎会仗着规矩让爹娘受累呢!”苏望泞说的情真意切。
“好,好,好闺女!”江父感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此刻苏望泞给他的感觉要比教会刘氏生钱的方子那会还要强烈,这简直就是直戳人心。
江顾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也是满心欢喜,但是早饭再不吃就凉了:“好啦,你们肉麻不肉麻,是饭不香么?”
“嘿,你这个臭小子,还训起你爹了!”江父虽然说着江顾,但是手底下一点没慢下。
“泞丫头,这面片做的可真好,比铺子里的也是不逞多让啊。”
刘氏倒也会做面食,但是以前家里穷吃不起,现在到不怕吃不起,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原来阿泞喜欢面食。
吃过汤面片后,几个人一人又分了一碗肉粥和糖心蛋,毕竟食物不易,做好了,纵然没有浪费的说法。
嗯,昨天那顿不算,实在是无法下口。
吃过饭后,刘氏和江父便架着骡车准备去镇上卖辣条。
“爹娘,带着巧姐把,你们将赌场和茶楼的放下后,不是还打算将剩下的零散卖么,小丫头还挺有算账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