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句谢都没有。”
程云桥本就心里很不爽,被这么一说,年轻的火气瞬间炸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却是不敢在多说什么,一来程云桥可是馆主程斐的儿子,二来虽然他年级小,但是人家确实读书读的好,在这些人里面,想必学问也就是比不过江顾,比起其他人还是能甩一条街,今年下考定然能取得童生。
“爹,娘,娘子,你们怎么过来啦,这是?”江顾惊讶的看着拉着江父和刘氏的骡车。
又抬头看到了正准备下马的苏望泞,眼中一片柔情,全然没有了在书馆的冷淡。
“接把手啊,别愣着啊。”刘氏看自己儿子傻傻的,简直无语。
江顾这才反应过来,他将巧姐抱住,又扶住了跳下马的苏望泞。
苏望泞朝着江顾甜甜一笑:“给你送吃的呀。”
苏望泞从背锅中翻出了一个小瓦罐:“喏,给你的。”
江父一看到江顾手里端着的这一小罐所谓的瓦罐鸡汤,心疼的不得了,这才多么点东西,可比的上一只鸡的价格,还说什么药膳,让自己觉得也不过就是悦来家酒馆打的名头。
“哼,你两就惯着。”江父自认自己也是个慈父,但是自从江顾娶了媳妇和他娘带在一块儿统一战线,简直对江顾的好成倍增长。
江顾嘿嘿直笑,自是不敢对自己亲爹有什么不满,但是还暖到烫手的鸡汤却是暖了整个心窝。
“成热喝,都炖烂了的。”苏望泞一边递筷子,一边说。
“你们呢?吃过了吗?”江顾问道。
刚刚在悦来家连带着巧姐,差不多吃了近一两的饭,也难怪江父很心疼,毕竟这一车东西也不过这个价钱。
但是自家儿媳妇说,往后咱家一定是有钱人家,要乘早适应有钱人的生活,自己简直无法反驳。
当然这话也不过是苏望泞用来宽老两口的心的,纵然是有钱了,也不能日日这般奢侈。
听到几人都吃过后,江顾才放心喝起鸡汤来,本打算给巧姐在倒一小碗的时候,巧姐适时打了一个饱嗝,引得几人轻笑不已。
江顾喝完鸡汤同苏望泞挥手离开后,便返回了书馆。
高价的鸡汤果然不一般,纵然喝完了江顾身上还留着一股浓浓的鸡汤鲜美的味道,简直就是对刚刚几人讽刺无形的打脸。
只是少年程云桥却依旧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哼,帮你叫你也不说句谢谢。”
原本冷淡的江顾,许是鸡汤暖了心的缘故,在回自己座位经过程云桥的时候,在其脑海上揉了揉:“有长进。”
惹的程云桥哇哇乱叫,却着实没有办法。
程云桥其实一开始并不讨厌江顾这个人,而且说实话担个倒霉鬼的名声也是命不好曾经还些许同情。
可是怪就怪在,自己爹可是对江顾格外推崇,自打读书开始,江顾就是程云桥生命里别人家的孩子,这能让他对江顾有好脸么?
他读书也不过是为了告诉他爹,他定然比江顾强,至少他有自信,今年一定考得上童生,毕竟自己爹也是个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