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江子渔始终对子破都有愧疚,看她在这子破也别扭,又和杏雨随便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子破垂眸看着杏雨将王妃的药膏都仔细的收好,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她要将药膏收下。这哪里是给他治伤的药,分明就是王妃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
只有收了王妃心里才能稍微好过一点,子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蹲在后抽屉前的杏雨,幸好这丫头该聪明的时候聪明。
江子渔自己无聊的在院子里逛了逛,她在卿玉阁实在是待够了,索性拿了些鱼虫去池塘边喂鱼去了。
“王妃,要变天了,还是先回去吧。”寒楼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气,怕是又要下雨了。
江子渔还在往池塘里撒着鱼虫,平日里只藏在荷叶下的鱼儿这会儿都冒了头,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好吧,回去吧。”
江子渔没有任性的继续留在这儿,而是起身决定回卿玉阁了。只是在经过假山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哭声。
“王妃,好像是文小姐。”寒楼也听到了那哭声,江子渔微微皱眉,有些不想管。
文淑儿像是听到了有人一般,连忙喊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快来人帮帮我,我的脚扭伤了。”
寒楼有些犹豫的看着江子渔,江子渔微微挑眉道:“找个下人进去吧,你们都是男子,不方便。”
府中的下人平日无事是不会乱走动的,都在制定的范围内做事。寒楼看了一眼道简,让他留下来保护王妃,他去喊人了。
“表嫂?你在外面?你能不能进来扶我一把?上面的石块松动了,我怕它掉下来砸到我。”文淑儿哭声中还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真的在害怕。
江子渔撇了撇嘴不大想进去,可到底也是南怀风的表妹,只能迈着步进去了。道简也想跟着进去,不过又听文淑儿喊道:“表嫂带着影卫吧?我这衣衫有些乱了,能不能请他们先不要过来啊。”
“道简,你留在这儿吧,听着声音很近的。”江子渔叹了口气觉得文淑儿好麻烦,道简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点了头。
江子渔进了假山,她没了异能也不知道文淑儿的具体位置,只能低声问了一句。可文淑儿却忽然没了动静,不管江子渔怎么喊都没有回音。
“道……唔!”江子渔总感觉不太对,立马开口要喊道简,却忽然背后冒出来一个人,将她的嘴捂了。
“哟,恢复的这么快?你果然与众不同。”
江子渔听着熟悉的声音微微皱眉,毫不犹豫的从腰间将藏在衣摆下的弯刀抽了出来,身后人不慌不忙的轻笑了一声,一手捏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弯刀便落在了地上,江子渔也似乎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太吵容易坏事,还是睡一会吧。”说罢,这人便直接封了她的穴道,江子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道简在听到王妃喊的时候就冲了进来,可这假山像是被人动过手脚,视线全都看不到,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纵身一跃直接翻到了假山顶上。
神秘刺客出来的时候被道简堵了个正着,可这人似乎也是有备而来,一手扛着江子渔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了几颗烟雾弹,借着烟遁逃走了。
寒楼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道简正在往外追,他连忙去调集府内外的侍卫去找,顺便让人将城门封了。
可直到南怀风下朝回来,也没有找到半个人影,那个人就像是带着王妃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爷,属下们失职,请王爷重罚。”
寒楼和道简齐齐的跪在了南怀风的面前,南怀风脸色阴沉的看着外面,到底是谁这么猖狂,连禁王府都敢擅闯。
“让你们看好她,你们就是这么看的?”
南怀风压着心底的怒气,道简没有辩解,只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文小姐被打晕了,不过属下看过她脚上没有伤。而且假山被人动过手脚,原本里面视野很好,可有几处的承石被打断了,堵死了不少路。”
“将文家母女关起来,没找到子渔之前不准放她们活着离开。”南怀风已经派人去找了,一寸寸的搜,就不信找不到子渔。
他趁着文家母女没反应过来,必须要把她们看住了。若是子渔被贼人掳走的事传了出去,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寒楼点头去办,道简想了想,既然王爷没罚他,那他还是去找王妃好了,毕竟王妃的失踪是他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