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也应该是你判断失误。”
“在争吵中分胜负,那是小孩子做的事。”张盛气定神闲的露出一笑:“你也别大动肝火,我毕竟不是你的敌人,什么事是说不清楚的?”
“我……”
“我问你,”张盛抢着说道:“我是不是要你去找毛铆,你找了吗?”
“我不否认,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点理亏。可你该听说过有些意外叫做事出有因。”我不肯服软的问道:“难道,陈一分没告诉你?”
“恰恰相反,陈欧瞒着不说的人,是你。”
我以为这句话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女人反击对手的心理战术,可若是战术,张盛的眼神不应该如此冷静。
“伍小柒,实话跟你说了吧。”冷静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些男人刚毅的棱角:“陈一分同意帮余意上位的理由,其实跟你一样,是赶鸭子上架被人逼的。具体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有个秘密让人拿捏了。成年人身上有一两个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实在很正常。所以,我没问,没打听。”张盛幽幽换了口气,目光下沉:“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明白,陈一分对仕途无意,这也是他的老丈人对他不满的根源所在。”
关于这点,陈一分倒向我坦白得很彻底。
心里稍感到一丝安慰。
“彼此互看不对眼的翁婿,沟通是少之又少。单位里有些人有些事的内幕,陈一分不清楚也是难免的。”
难道是指毛铆的秘密?
我顿悟的嗯了一声:“毛毛虫……”
张盛点点头:“消息是我透露的。”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情绪奔溃到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为了确定毛铆有没有留下你的本事。”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欠揍的女人竟仍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嘴脸教训我:“如果没有,我第二天会立刻制止你。可我没想到,你会想出找莫总帮忙的蠢办法。”
到底是我蠢,还是某人太缺乏合作精神。
“如果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想我不会在焦头烂额之下想出这个蠢办法作茧自缚。”
“不说,不代表不信任。”张盛一眼识破我的心思,口气颇有无可奈何的意思:“完全是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你要知道,人只会在不知情的形势下才会做出符合常理的行为。你对我感到失望,我又何尝不是。”
这是在变相告诉我,我愚蠢到连失望都不配了吗?
“好,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打着探病的幌子,去毛铆家见她。”
“在那样的情况……”
“那样的情况是怎样的情况?”
“消息已被泄露,可能有内鬼。”
“在医院交代你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内鬼是谁?”
“不对,陈一分也知情。”
“陈一份只知道,我安排你做的事不能少了毛铆这个人。”
仔细一回想,那天陈一分除了脸色大变外,言语中确实没有涉及过具体细节。所有危机与恐慌都是我自己的猜测。
难道,一切真是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