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叔可忍婶不可忍,我咳嗽了一声:“姜……姜北笙,你,你疯了?”
“是我疯还是你疯呀,二十一岁的大姐姐。”
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
“我给你写个保证书,如何?”
“不如何。”姜北笙的火有点邪:“因为你的保证没有任何说服力。”
“怎么说话的?告诉你,我可不是一个轻易跟别人做保证的女孩。”
“呃,是吗?”姜北笙冷冷一笑。
我头皮阵阵发麻,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反复盘问: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去?
“别不相信呀,我是真喜欢你。”
“那太遗憾了。”姜北笙猛不防的拉起我的手:“比起你,好像还是身边这位二十一岁的大姐姐适合我。”
“为什么?”
“因为你这么快就能喜欢上一个人,别说两年,就是两个月,被你喜欢过的人没有一火车也有一卡车。到时候,只怕你连我长什么样都忘了。所以,赶紧上车。”
“不……”
“我们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按理说,我应该高兴,虽然这个结果是必须的,但好歹也是赢了人家小姑娘一把,算给我们中年妇女长了脸。可这一路,我们走得很生分,甚至有点陌生。
手是牵着的,心却是冷的。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就因为我在一丫头片子面前虚报了年纪?
“你……”进入家门后,姜北笙松开我的手,与我面对面的站在客厅中央:“真这么在意年纪?”
不在意就年纪的女人,不叫女人,叫牙齿掉光的老女人!
懂不懂?懂不懂?
你个大傻子!
“不过是跟她开了个玩笑,你当真干什么?”
我口不应心道。
“我很介意,伍小柒。”姜北笙的认真,突然得比一场飞来横祸还猝不及防。
“行,我知道了,”我将手心里的汗,偷偷往衣角擦了擦,心惊道:“以后不开了就是。”
“不问为什么?”
“问了,你未必会说,不如不问。”
“有些事,有些人,哪怕一开始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习惯性的问一问,或许会出现另外一个不同的答案。虽然不知道,是最开始的答案更接近你的心意,还是新答案更让你满意,主动出击,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
“呃,”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这个提议:“那,那你是为什么介意?”
“我曾经很喜欢一个人,”蛤?还真开口说了,我按捺住心头的紧张,静静往下听:“为了追求她,给她写了很多信,但她一封都没回过。我很难过,想跟老师请假去当面问问她为什么。老师没有同意,我便旷课,跑到她的城市。千辛万苦找到她,她却很冷漠的说道:她不喜欢比她小的男生,最恨就是差三岁。”
“哦,”我的听后感想发表得很草率:“你喜欢的人比你大三岁,也就是跟我同岁。难怪你在北京的时候,警告我不准叫你弟弟。嗯,明白了。”
“真明白了?”
“明白。”
我点点头。
暗道:不就是因为我跟你喜欢的人年纪一样,触景生情了呗。
“我还要再问个问题。”想了想,严肃道。
姜北笙的眼睛,疑惑中闪过一丝惊喜:“什么?”
“你……你是不是……”我下意识的咽了咽。
“是什么?”姜北笙紧张的提着一口气。
我两只眼睛心虚的往下一闭:“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芸豆会跟赵宇宁和好?”
一分钟后,门板震怒的声音在七十平的小套间里重重响起。
我睁眼一看:面前哪有人?只有次卧紧闭的门。
不是你让我主动出击的吗?
我,我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