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我们在客厅等你,去吧。”
左岚眼睛里的迷雾这才有了收敛之色,接过手机,行动稍加迟缓,且还一步三回头,看得我疑惑丛生。
“没吓到你吧?”等左岚千般艰难万般不舍的走进卧室后,姜北笙选择在左岚坐过的地方坐下,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打探我目睹这一切后的感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你上次说左岚……”
“嘘~”姜北笙竖起一根手指,眼睛冲着卧室的方向很警觉的瞟了一眼,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背后说人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事,坐在别人家里论别人的长短,这岂止是不光彩,简直是人品道德的丧失。
“对不起。”半晌之后,我才放下手,悻悻道歉:“一时情急,万望谅解。”
姜北笙露出一个不太感兴趣的笑容:“别多心,我没怪你。”
这话听着,怎么老感觉有点不对劲?
“真是没想到,”就在我揪着眉头思考到底是哪不对经时,姜北笙笑着将我的思绪打断了:“你会主动跟我谈你工作上的人和事。”
“呃,”我也跟着笑了笑,只是我的笑里多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我其实是有自己的盘算。”
“因为昨晚我替你做的分析是对的,所以我在你心里留下了一个聪明人的印象,让你觉得还有利用的价值?”
“即算我这个蠢人有利用聪明人的想法,那也得聪明人愿意被我利用,否则,我拿什么去利用?”姜北笙的话引起了我周身不适:“曾经以为可以坦诚相待的朋友,到头来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面对这么大的变故,我还真没办法像表面装的那样若无其事。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失去陈一分这个纯粹的朋友,我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一夕之间,好像谁都不值得再去信赖。可又十分渴望去信赖一个人。你这么聪明,仅凭我几句话就能看透两个人,我就是想将自己的真情实感瞒下,只怕也瞒不住有心的你。既然能力不足满不住你,何不顺其自然,试着去信赖?”
听完我这番话,姜北笙的眼神,有过一瞬间,失去定力般的摇曳了几下。但很快,就被一抹复杂到令人心疼的眼神取而代之:“信赖不敢当,你能信任我,我就很知足了。”语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忧愁。
什么不敢当,还不是怕我假戏真做缠着你?
我哼了一下,不想再继续这个悲伤的话题,只好又说回白天那件事:“现在想想,被欲望支配的人,还真是恐怖,说他们是魔鬼都不为过。”
“还在想着张盛最后说的那句话?”
什么是聪明人?就是懂得从善如流。
看看姜北笙既不纠结前话未说完又不介意后话问突兀的态度,便是从善如流的最佳典范。
我不知欣慰还是心酸的笑了笑:“做事留有后手,本也无可厚非,但如果这个后手是以陷害一个无辜的人为代价……”
“你以为张盛跟陈一分在得知你无心入伙后,诬陷你把她从楼梯上推下,这是枉顾情分,要置你于死地?”姜北笙突然正色道。
我咋了咋:“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