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九章 悲催的魔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壮汉却完美的了解了,并且产生了和周洲朋友一样的那种被蒙了的心情。

    周洲将壮汉甩在地上,冷笑着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要是被我发现你说谎……嘿嘿嘿……”周洲一边发出老巫婆的笑声,一边偷偷揉着手腕,这男的该减肥了,怎么这么重?甩那一下我手腕都快脱臼了。

    壮汉哆嗦了一下:“姑奶奶您问什么我都说,别这样吓人家我好害怕……”

    周洲给了他一巴掌:“好好说话!”

    壮汉一边脸高高肿起,弱弱的说:“我有好好说话啊。”

    周洲又一巴掌:“别废话!”

    壮汉另一边脸也高高肿起,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说这叫什么事?本来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半魅魔吗?为什么变得这么凶残?组织你好哇!你居然坑我?

    周洲吹了吹拍红的手,嘟嚷道:“真怂。”

    “嗳,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躲着我?”

    壮汉看了一眼周洲的脸,又是一哆嗦:“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躲着您!”

    周洲听到壮汉的回答有些无奈了,本来带着壮汉是因为觉得他可能会知道的多一点,没想到得到了一个和烧烤摊老板一样的回答。

    周洲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可能有毒:“那个人为什么叫我魔女?”

    壮汉浑身一哆嗦:“没有没有,他没叫您魔女。”

    周洲:“……”

    周洲沉下声音,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听错了?”

    壮汉浑身一哆嗦:“没有没有……”

    周洲弄出一条藤编把他绑起来顺便给了他一鞭:“你除了浑身一哆嗦还敢有点儿别的反应吗?”

    周洲神行到了他面前,在壮汉眼里就是这个女子忽然消失,又忽然离他特别近,她还压低身子问他:“说不说?”这是出门遇上难得一见的鬼修了吗……那也不对啊鬼修也不会瞬移啊……妈妈快救我我好害怕!

    其实只是周洲听说这样的姿势给人压迫感。

    周洲看着壮汉瞬间煞白的脸色,满意的点头,看来是真的。

    “我说,我说……”然后壮汉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周洲听完以后一脸黑线。

    其实也不是什么隐蔽的事儿。

    几百年前有一个周姓人家把女儿嫁给了冥婚,还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子。

    于是人家女孩儿一时急怒攻心,转化成了魔女。

    一晚上,那个死去的老头子一家上下,全部离奇消失。

    都惊动了修士来探查,但是什么都没有。

    人们都传,那些消失的人……

    都是被那个女孩给吃了。

    “噗。”

    原谅周洲在听到壮汉用讲鬼故事的语气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笑出了声。

    什么鬼?

    古代版的午夜凶铃?

    周洲笑了一会儿知道看见壮汉委屈的表情越来越大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哎呦妈呦逗死了,嗳……”周洲用手指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我让你给我讲他为什么叫我魔女?你给我讲鬼故事干嘛,还是一点也不恐怖的鬼故事。”

    壮汉一脸纯良:“这就是原因啊。”

    然后被绑在地上的壮汉就这么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女子,表情裂了。

    周洲脸色不好:“你别开玩笑了,那怎么可能是我?”那会儿我还在大公鸡某个角落穿开裆裤呢。

    壮汉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想通了什么,怜悯的说:“也是,那种事情,还是忘了好。”

    周洲:“……”

    周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壮汉两眼泪汪汪:“没事的,妹子,以后人家就是你的好兄弟……”

    周洲看着鼻青脸肿的壮汉嫌弃的移开眼睛:“我真不是,那我要是是的话为什么那么久非要等到我吃烧烤的时候才害怕?”

    “肯定是那个烤串儿有问题!”周洲十分肯定,并使劲看着壮汉,试图用真诚的眼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撒谎。

    壮汉丝毫没有Get到周洲的真诚,他天真道:“因为你带了个帽子啊。”

    “什么鬼?我带了帽子你们就看不见我的脸了?你们眼神得有多差?”

    壮汉这次不只替自己委屈,还替那些见过周洲的人委屈:“你那帽子一戴上谁能看得见啊?”

    周洲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帽子,一时无语凝噎:“好像是耶……”

    壮汉开心的说:“是吧。”

    周洲悲愤摔了鞭子:“是个鬼啊!这个锅我不背!”

    她揪着壮汉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你告诉我,那个女孩有什么特征!我绝对能证明那不是我!”

    壮汉喉结上下动了动,满脸冷汗的回想:“那个女孩有一个亲生母亲留给她的耳钉,是唯一没有被继母抢走的东西,她天天戴着。”

    周洲摸了摸耳朵上神行千里伪装的红耳珠,并不是真正的耳钉,她毕竟没有耳洞。

    壮汉奇怪的看了一眼她,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接着说:“那女孩最鲜明的就是没打耳洞,耳钉和耳夹差不多。”

    周洲胸口憋了一口黑血,大声喊:“这不算!你再想一个!”

    此时壮汉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微妙,这眼神气得周洲恨不能把他就地正法。

    壮汉人也是老实,说让他再想一个他还真照做:“那好吧,让我想想……”

    “她死去时穿着一身黑嫁衣,不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她穿上去有些大。”

    周洲看了一眼自己一身宽大又华丽的黑袍子,这本来是按照她男性的尺寸做的,男人嘛,懂的吧。

    于是尺寸做的就有些大。

    周洲:“狗几儿主物质界面,这不是耍我吗?”

    周洲一时生气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干脆抓起罪魁祸首,轻轻一笑。

    壮汉惊恐的看着周洲堪比熔炉可怖的笑:“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QJ是犯法的……啊!”周洲一拳打断了壮汉的话,壮汉骤然被打了一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

    草坪上铺满了青黄的草叶,再盖上鲜红的血花,简直美极了。

    周洲揉着青肿的拳面,对着地上的壮汉呲牙一笑。

    壮汉委屈的哭了出来,他决定要是能回去,以后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跟他说这任务就是一次放假一样的任务的人,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会遇见这么个变态。

    周洲舒爽的叹了口气,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

    说真的,她这辈子还没见过一个彪形大汉哭得满脸都是泪的场景。

    周洲忍着鸡皮疙瘩拿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许哭!”

    壮汉害怕地抽噎一声就不哭了,但身体的伤痛和心理的悲痛完全无法忍住,壮汉瘪着嘴两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周洲。

    ……于是周洲有幸见到了第二个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周洲被恶心坏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揍壮汉出气是她这一辈子最差的选择……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