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苏家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苏父才会给她打来这么奇怪的电话。
她马上抓起刚放下的手机,给苏琯了过去拨去。
“你在哪?”谢飞儿美目一挑,强压下浓浓的担忧,淡淡地问。
“在你家门口。”苏琯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撇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谢家别墅。
果然知女莫若父,更何况苏琯滩上的那个父亲,还是一个行走商场几十年的老江湖。
“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开门。”
不等苏琯多说什么,谢飞儿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她翻身下床拿了条皮筋,随手把犹如黑色瀑布的披肩长发梆成一束马尾辫,然后快步跑下楼梯,打开大厅的门。
门外那个眼眶发红的,头发散乱的女人,一下子扑到了谢飞儿怀里,嚎啕大哭。
“呜……”
轻轻抚顺眼前这个哭泣女人的背,谢飞儿没有说话,只是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随手送上了大门。
谢飞儿伸出手,搀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苏琯,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谢飞儿看着泣不成声的苏琯,只能无奈地在一旁边干着急,“你倒是说话啊!”
良久,苏琯渐渐地停止了哭泣。
谢飞儿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疾步走到浴室里,拧了块温毛巾,然后走回了苏琯的身边,慢慢地帮她擦干净那满脸的泪花。
“飞儿,我爸爸把我赶出苏家了。”
苏琯一脸的悲痛,长时间的哭泣,使她原本悦耳动听的声音显得异常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