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地望向坐在苏父身边抹着眼泪的苏母。
苏母叹了口气,朝苏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今天早晨,当苏眉把那份《江州市民娱乐报》递给她和苏父后,苏父曾经拿着报纸去房里找过苏琯。
一发现这丫头竟然彻夜不归,还用谢飞儿来搪塞他,苏父当即就做出要把苏琯赶出苏家,去社会上好好磨练的决定。
两人三十几年的夫妻了,苏母实在太了解苏父的脾气,这个男人做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苏琯一直是苏父的骄傲,是他倾心栽培的苏氏家族的继承人。
可是,现下的苏琯生性太过倔强,人又太过高傲,不够稳重,还需要入社会多打磨才能完全胜任苏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所以赶苏琯出苏家,是苏父在下的一盘势在必得的围棋。
苏父执的一直是黑子,《江州市民娱乐报》的新闻在这盘棋局中只不过是黑方的一颗棋子而己。
以苏父对苏琯不服输性格的了解,这盘棋苏父绝对稳赢不输。
人,不把你逼到绝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更不会知道自己能有多强大。
“琯琯,对不起,希望以后你能真正明白爸爸妈妈的苦心。”苏母在心中不舍又内疚地说。
“你们就不能相信我这一次吗?我真的没有乱勾搭男人。”苏琯心理防线在此时终于完全崩溃了,声泪俱下地大哭出声,对着眼前的两位略显苍老的父母吼道,“你们是我的父母啊。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一回?”
苏宅的大厅内,此时却悄然无声,仅余苏琯的凄凉的哭声在大厅的上空盘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