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靠近符南枝,终于可以坐在符南枝身后的一个座位上了。
李北辰坐下,假装翻看着该座位的那个同学的什么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
符南枝和崔文娴见有别人过来了,都停止了谈话,两人都看了一眼李北辰,却没有和李北辰说话,全都重新捧起课本,专心看起书来。
机会来了,坐在后面的李北辰紧张得双手全是汗,见到前面符南枝似乎看书看得入了神,于是,伸出双手,对着符南枝的长头发比划着试了又试,都不敢下手,最后狠狠一咬牙,决定拼了,于是,右手立刻对准符南枝的一小撮头发,一下抓住,用力向后一扯,只听得符南枝“哎呦”的一声痛呼。
你妈,失误了,没能扯下来,揪的头发太多了!
符南枝有些责怪的问道:“李北辰,你搞什么?揪痛了我。”
李北辰有点尴尬的应道:“我瞅见你有白头发了,想帮你扯,扯大力了。”
符南枝有点不相信,说道:“真的?我有白头发了?在哪里?”
李北辰不管三七二十一,随口应道:“在这儿。”既然已经下手了,李北辰也不再客气,不再迟疑,立刻改为右手捏住符南枝的三四根头发,用力一扯,噫,终于成功了,李北辰也不管符南枝的喊痛,也不敢让她看,赶紧抓住扯来的头发,胡乱说道:“我忘记我还有事要做呢。”然后,急匆匆逃出了教室。
只剩下符南枝用手摸着头,呆坐在那里,满脸通红的,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臊的。
李北辰急匆匆的逃出教室,好一会儿才静下心来,心虚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他奶奶的,刺激过做贼。”过了好一会,李北辰见教室没有动静,才悄悄的潜了进去。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李北辰看了几次符南枝,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正在认真学习,跳动的心才静了下来,人终于渐渐定下神来。
这时,朱育这个二货却凑近悄声问:“你揪符南枝的头发干嘛?啊,我明了,你们俩个有奸情,临别了,留个纪念,来个结发情义重,是吧。”
“你妈,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没人当你是哑巴。”李北辰咒骂道。
“哼,没奸情你慌什么!”朱育犹自不知死活的应道。
“死肥猪,你再说,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李北辰生气地吼道。
朱育见李北辰真生气了,才停止了乱说话。
摘取头发介质这个伟大工程终于有惊无险的完成,李北辰终于放下心来。
日常学习便按步就班的,李北辰和同学们一样,背诵,计算,应试,分析,总结,准备着迎接高考。
6月6日,高考前一日,李北辰还担心高考作弊大业会出现什么问题,还在大衰神系统内测试了一次,一切正常。
那个懒惰的精灵还趁机嘲笑了他一番,不过,李北辰大人有大量,不屑于和他斤斤计较的。
于是,李北辰就开开心心的,就等着高考的伟大时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