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辰头顶上突然一痛,原来是被他的母亲大人拿着筷子敲了一下。
他的母亲大人邓慧不无担心地看着坐在饭桌前,一直不断往外流口水似白痴状的儿子,对着另一边的父亲说道:“辰儿是不是被摔坏了,头脑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父亲李瑞丰也有些担心:“有可能啊,你看他的口水都快流到饭桌了,也忘记了要擦一下。”
李北辰的美梦被一筷子敲醒,他气恼地对母亲说:“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敲我头会让我变傻的!”
他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下:“手惯了,没傻就好,本就不够聪明的,也傻不到那里去,也不看看你刚才那样子,傻一点和傻多点有什么差别?”
“唉,这就是亲娘,”李北辰只好含泪对着满桌肉菜发起狠吃了起来。
李瑞丰夫妇俩见李北辰没有什么事了,又赶忙坐车到越州,去那个小商店经营他们伟大的事业了。
已经被放养了几年的李北辰也已习惯了,到了下午,自己便独自坐车回罗州一中上学了。
第二天早上,做完早操后,那个光头年老校长站在露天舞台上,对着全校师生作了一个长篇大论的演讲,最后,还叫了李北辰上了舞台,还亲热地搂住了李北辰的肩膀,口沫横飞地向全校师生夸奖了李北辰的勇救婴儿行为。
李北辰开始还挺得意挺有成就感的,但随着光头年老校长的唾沫不停溅射到他的脸上,还传来一阵阵臭味,李北辰觉得别扭极了,但又不好意思挣脱校长那年老布满黑色老年斑的手。
李北辰觉得时间如龟爬般的慢,而校长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仿若黄河之水天上来,无休无止的。
李北辰觉得难受极了,心里暗暗祈祷:“苍天啊,大地啊,有什么办法让校长快点结束演讲的,那就快来吧。”
这时,天上一群小鸟飞了过来,为首一只经过李北辰头顶时,不知怎的忍不住就夹着尾巴排放下了一截粪便来,好死不死的就恰好落在李北辰头上。
接是又过来了一只,又是一下,李北辰皱了皱眉头,微仰了头看了下,又是一只小鸟飞过,又是一截粪便一下准确无误落到了他的头上。
“我的妈呀,鸟粪呀!”李北辰心里哀嚎着,“你那个小鸟,你能不能投准确一点?隔离这个老头光头滑溜溜的,停放粪便多合适呀。”
然而,跟着另一只小鸟飞过来,李北辰的头上又准确地被投放上了另一截粪便。
李北辰都准确无误嗅到了自己头上的臭味,怎的老校长还闻不到?还搂住他?
李北辰那个痛苦呀!
李北辰头上又挨了下,校长终于停止了演说,鼻孔向四周用力嗅了下,最终怀疑地瞄了一下李北辰,赶紧放开了揽住李北辰肩膀上的手,然后,手用力一挥,说道:“散会!”
李北辰急速逃离舞台,奔向临近的水龙头,第一个水龙头围着四个大汉,插不进去呀,赶忙奔向第二个水龙头,五六个小妞正围着那说得超起劲的,不好意思挤进去呀。赶忙奔向下一个,远远看着,没人!
李北辰加快脚步,觉得头上有什么东东流了下来,李北辰也顾不上了,只想着快些去到水龙头处清洗干净。快了,目标就在眼前,只要走过这条交叉路口,就到了,光明就在前头。
然而,李北辰刚走到路口,就碰上从另一条路走过来的三个人:韩磊、胖子朱育和班花崔文娴。
韩磊一把拉住了他:“你走这么急干嘛?”
李北辰正想挣脱他的手,胖子朱育鼻子却连闻了几下,说道:“怎么突然这么臭!”然后,盯着了李北辰的头,见到有液体流到了面上,不禁指着李北辰捧腹哈哈大笑了起来:“李北辰脸上有屎,头上满是屎!”
亭亭玉立的崔文娴满脸愕然,望了李北辰一眼,然后,掩嘴偷笑了起来。
“你妈,你个死肥猪,你满肚都是屎!嗅觉那么灵,怎么不去当猎狗!那个崔文娴可是我梦中情人哩!亏大了,臭大了,”李北辰欲哭无泪。
韩磊赶紧放开了李北辰,李北辰也没有时间作解析,赶紧奔向那水龙头,将头伸到水龙头下,清洗起头来。
当李北辰回到高三(21)班教室时,只见胖子朱育正站在教室中间,正在口沫乱飞的起劲说着什么,然后,全班同学齐刷刷看着还是湿漉漉头发正在步入教室的李北辰,哄然大笑起来。
“你妈,还有比我更衰的么,”李北辰愤闷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