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呢,坐电梯。”
洛子归既不是蠢也不是傻,电视里见过电梯,但是没坐过,不会弄。
“我去,这也太大了吧!”
“还可以,我们四人一人一间,这是客厅,那是厨房,卫生间,还有两间都在他们俩的卧室里。”
洛子归只能眼睁睁看着将军泥这个管家的男人忙活,他此刻就跟智障一样傻站着,心里起起伏伏,实在很难平复。
“好了,你呢,啥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说,先歇着,我去接他们俩。”
将军泥走了,洛子归是站在窗前看着车驶出了小区大门。
他不累不用歇着,只是心里乱糟糟的,没进这座城时,就把要做什么,怎么做,都想了一遍。
可是,一来到这里,什么都变了,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计划还是没有变化快。
无所事事就是无聊,房间里是有台电脑,但洛子归不会玩啊。
“妈呀!那是不是一个小孩?”
“好像是……”
“看……看,好危险,再动就要掉下来了。”
“这……父母都哪去了?不关窗户吗?”
洛子归虽然在七楼,但风还是把楼下的嘈杂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很想伸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恐高!
没人知道洛子归恐高。
这不是笑话吗?
一跳就跳三米高的人居然恐高。
“啊……”
这声音是楼下人发出的惊恐的尖叫声。
洛子归也感受到了外面风声的变化,管不了太多,他瞬间跳出了窗。
“幸好幸好。”
他一只手抓着窗户外沿,一只手刚刚好接住掉下来的一个……一个婴儿。
洛子归没敢向下看,脚底灌风,满满爬进了窗户。
在楼下人看来,他只是臂力惊人。
人在失重的情况下,五官会闭塞,而婴儿呢,就会没了呼吸,心跳也会停止。
“笑?笑个屁。”
洛子归进屋就用手轻轻拂过这小家伙的后背,不一会,便醒了,还冲着他笑。
笑是会传染的。
洛子归抱着小家伙也在傻笑,这一笑,不仅扫除了他恐高的阴霾,还拯救了一颗患得患失的心。
楼下有多乱,洛子归已无心去看,只管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别别,你可别闹,我可没奶。”
或许是因为太喜爱这个小不点,也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洛子归顺手掏出一片绿叶种在了小不点的眉心,没想到在父母那里试了无数次都是失败的试验,这次居然成功了。
“唉,你可真是福大命大。”
可能是因为玩累了,也可能是绿叶的原因,小不点在洛子归怀里睡着了。
等啊等。
洛子归先等来的不是将军泥他们三个,而是一位妇人。
他一开门,原本眼睛红肿的妇人看到睡着的小不点,扑倒在洛子归脚下,不管不顾只是个哭。
“啊……儿啊,我的儿啊。”
“阿姨阿姨,别哭了,他没事,只是睡着了。”
洛子归不说还好,一说,这妇人直接呃一声晕了过去。
“妈妈妈妈……”
“额……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家的。”
洛子归被怀里的小不小叫妈妈叫的头都大,刚救一个又来一个。
妇人醒来过来便焦急要抱小不点,到底是血源亲,丢下洛子归就钻进妈妈的怀里。
这跪下磕头拦了,千恩万谢的话也堵了。
然后,就成这样了,除了小不点咿咿呀呀的叫妈妈,一会爬到洛子归怀里,一会又爬回去。
只剩下无言的寂静。
“咦,黎阿姨在呢,刚好,菜买回来了,你就在这里给我们做一顿家常便饭吧。”
将军泥、山猫、叶子三人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洛子归的救命神啊。
“黎阿姨好,老大你可算是来了啊。”
这位眼力见好嘴好,向洛子归扑过来的就是叶子,叶逸晨,那位一句话不说就是闷葫芦山猫,苗山。
“黎阿姨这是咋了?”
将军泥手中的菜被一抢而空,指了指在厨房忙活起来的黎阿姨,又在脸上比划比划。
洛子归就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那个……黎阿姨,孩子没事就好,回头我让物业那边给窗户加个护栏就好。”
将军泥正说着话呢,黎阿姨就普通一声跪下了,着实把在场的四位吓了一跳。
“我知道我自己没法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可是……”
“您别可是了,您先起来再说。”
叶子还是眼疾手快,一把将黎阿姨扶了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