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而反抗不得……”
“苏越很厉害的,我相信他,您也一定要相信他。”白月舞挥舞着小拳头说道。
苏灵姗打量着白月舞,看得白月舞缩了缩头。
“你这个小老婆倒是娶得不错,难怪你死活要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苏灵姗调笑道。
“父亲让你入赘,是希望让你的后代不再步前人的后尘,可惜他没想到你还是回了苏家,哎……”
“没有把握,我不会回苏家,我既然来了,自然有我的底气。”苏越淡笑着。
苏家谁人能知,这请回来的不是一只小绵羊,而是一尊可怕的大佛。
“算了,回都回来了,我苏灵姗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得保住你,我不死,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汗毛!”苏灵姗恨恨地说道。
苏重离去的时候给苏越留下一句话。
“整个苏家所有人对你都可能是虚情假意,惟苏灵姗一人例外。”
苏灵姗可能是整个苏家最有人情味的一个人了。
“姑姑,你能不能告诉我,苏越回苏家到底存在着什么危险?我怎么觉得事情很复杂?”白月舞担心地看着苏灵姗,寻求一个答案。
苏灵姗秀眉当即就蹙了起来,脸色显露着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苏越,又看看白月舞。
“这是苏家自古以来就不光彩的历史……”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去回忆。
“我们苏家这一脉,从数百年前就有一个怪象存在。”
“苏家本是枝繁叶茂人丁兴旺,但每一代当中必有人会得一种怪病,这种怪病根本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任何医者能治疗。”
“什么怪病?”
“凡是得了怪病的人,一生瘫痪,身体虚弱无比,就跟废人差不多,更可怕的是这种怪病与生俱来,得病的人从生下来就得忍受各种病痛的折磨。”
“苏家得了这怪病的人,身体会越来越差,每天都消耗着生命,没有意外的话,基本都不会活过三十岁。”
白月舞听得非常惊讶,从来没听说过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遗传病,而且苏家从几百年前就开始有病症了。
“那些得怪病的人可真是悲惨……”她不禁感慨了一句。
“呵,悲惨?”苏灵姗露出了冷笑。
“他们可不悲惨,真正悲惨的另有其人。”
“这怪病很奇怪,无人能治,包括那些当世名头神乎其神的神医都摸不着头脑无从下手,但是更奇的是,这种怪病可以通过换血和换人体各种器物来使得病之人存活下去,仿佛获得新生。”
“而苏家每一代出现怪病的时候,整个家族也惟有一人血液身体器物与其配型……”
白月舞听得瞪大了眼睛。
“那……交换之后,那个被交换的的人……”
苏灵姗脸上露出讽刺的冷笑。
“自然,就不能活了,苟延残喘几日而已。”
白月舞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话,有谁愿意去做呢?再说了,用一个健康人的命去换一个将死之人的命,这也太不合理了。”过了一会儿,白月舞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苏灵姗摇了摇头。
“不要忘记这是豪门之内,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数百年来,得怪病者皆为高位之人,配型者向来处于弱势的地位。苏家从几百年前就有一个冷血无情的规矩……”
“只有高位者能活命!”
“这……”白月舞感觉心神受到了冲击。
这种事情让她不知道该发表什么看法。
“难道?”白月舞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看向苏越。
“不错。”苏灵姗目光复杂,“这一代的怪病者就是苏家家主的孙子苏天鹏,而相应的配型者,就是苏越……”
白月舞呆立当场。
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