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能有什么问题?”
白和文一席话说出来,顿时惊住了好几个人。
白和武和李芸两人都惊呆了。
苏越在拍卖场上豪掷三千多万?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确信自己根本没给过苏越钱,也不可能给他钱,更别说那三千多万的巨款了?
那是哪里来的?
“三千多万?”白远山眉头都竖了起来,脸上隐隐出现怒气。
白家家风主张勤俭,白家子弟豪掷三千多万他都要发怒,更别说是一个外人挥霍白家这么多钱了。
“老二,钱是你给的?”白远山目光如电,这股威严白和武都要发怯。
“爸,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也没给过这个人一分钱。”白和武辩解道。
“老二,这可是小凤亲眼所见,且当时不少上流人士都在场。”
“是的,二叔、爷爷,这是我亲眼所见。”白小凤适时开口,“加上在古玩店里的花费,苏越总共花费了四千多万。”
白远山脸色更沉。
白和武被那目光盯得发怵。
他全然不解,那个废物是哪里弄来四千多万巨款去挥霍的?
“苏越,这是怎么回事?”白和武愤怒地看向苏越,目光咄咄逼人。
苏越一直保持着平静,白月舞已经急得不行。
她想开口帮苏越解释,但是白和武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难怪我最近一直觉得账目有些问题,说!是不是你偷偷盗用了公司的基金拿去花天酒地?”
此言一出,饭桌上气氛瞬间凝重了一倍。
白和文一家冷笑着。
反正不管怎么样,老二一家今天都说不过去了,绝对会被老爷子兴师问罪。
“盗用基金……”白远山目光阴沉地看着苏越,“你一个小小的外姓人,吃着白家的饭,竟敢干出这等不可饶恕的勾当!”
“盗用我白家的基金,将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老爷子发怒,肃杀之气弥漫,十分吓人。
“爸,你放心,我绝不会心软,一定严惩不贷!”白和武也附和着说道。
“谁说我是盗用的基金?”苏越淡淡开口,不为所动。
“你不是盗用白家基金,哪来的四千万?”白和武怒喝一声。
“整个白家哪个不知道你的本事,不是盗用,难道是天上掉下来几千万给你用吗?”他们直接就把苏越定为窃贼,准备问罪了。
“说得不错,肯定是他盗用的。”白和文一家也煽风点火起来。
白小凤内心狂笑。
苏越啊苏越,在古玩店跟我作对的时候你可想到今天?
“苏小子,我白家待你可不薄,供你吃供你住,还送给你一个娇妻,没想到你倒是狼子野心。”白远山冷笑连连,他本来就对这个他老爹招进来的上门女婿不待见。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没盗用白家的基金,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四千多万?要是说不出来个道道,当场打断你的手脚!”
苏越俨然成了众矢之的,白家人根本从来没拿他当自己人看待过。
他们一直都看不起苏越,没有改观过。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白月舞再也忍不住了。
“苏越没有盗用白家基金,他的钱都是他自己的,他没有犯错……”白月舞连声说道。
“他自己的钱?”每个人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哈哈哈,月舞,你真是会开玩笑。”白小凤笑了起来,“你说他的钱都是他自己的?四千多万的巨款啊,他从何获得?”
“说得难听点,整个川市有谁不知道你白月舞的夫婿是个毫无能力的废物,他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力可以弄来四千万?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月舞,不要说话,好好看着,跟你没关系。”李芸低声斥了一句。
白月舞难受极了。
她努力替苏越说话了,可是大家根本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