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刻又正贴着耳朵商量着事。
陈大举看不到两人的模样。
从穿着上来看,他断定穆知府的家仆在府里应该是属于有一定地位的那种。
“我想应该不会,一早我们老爷就已经带着管家出门了。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而且只带了武教头和三个家仆。”
从陈府出来的那个人很有信心地回道。
“这事关系着你我的前途富贵,你可得用点心,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老爷说了,只要你的信息可靠而且及时,衷心侍奉着,以后亏待不了你。”
“是,是,能为穆大人鞍前马后,是小的福分。不敢再有任何奢求,小的一定尽本分。”
“对啦,你们家那废物少爷,今天看着跟往日精神许多。从来没自己来府上看过我们老爷,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自己领着小媳妇就来了,还带了那么多贵重礼物。是你们陈老爷特意安排的吗?”
“据小的所知,都是少奶奶一手操办的,老爷只特意吩咐带上那颗百年老参。”
“如此看来,你们陈老爷是当真没收到任何风声?”
“依小的看,肯定是没有。秦爷,小的多嘴问一句,二公子的木僵之症真被吴神医治好了吗?”
“不该问的你别问。办好自己的差事,小心自己的脑袋。穆大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秦爷,小的多嘴,小的该死。小的刚才什么都没问。”
“你刚才出来的时候,确定没被人跟踪吧?”穆知府的那个家仆问完,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围。
他那标志性的八字须在月光下,泛着零星的冷光。
陈大举在暗处看了个真切,这家仆不就是白天领着自己进府的那人吗。
“小的一百个确定,秦爷您放心。”
“行啦,你出来也有些时辰啦。先回府去吧,这个你拿着。”
那个被叫“秦爷”的家仆从腰带里抠出一锭银子给了陈府的家仆。
“谢秦爷赏赐,小的先告辞了。有发财的差事多记着点小的。”
陈府家仆一脸的媚笑。
却是陈大举还没见过的生面孔。
出了后院门,家仆见四下无人,加快了脚步往回了赶路。
陈大举隐藏在墙头,思量了许久,直到穆知府家的家仆也没了踪影,才一跃从墙上下到了院子里。
循着穆知府家仆的踪迹往内院走了去。
轻松的躲过几个巡夜的兵丁之后,看到“八字须”仆人进入一处偏厅。
“大哥,陈府的眼线告诉我,陈博达那老东西没有收到任何风声,笨的跟头猪一样,只带了五六个随从。想必是知道自己要好几天回不来,所以白天吩咐了他那废物儿子和巧媳妇来看望穆大人。他自己已经一早就下乡收粮去了。我们的发财机会来了。”
“八字须”家仆一改白天对自己的谄媚嘴脸,露出了阴鸠般的眼神。
“二啊,此事不可掉以轻心。速派人去通知万三,按原计划行事,务必万无一失。穆老爷的脾气你我都知道,出了散失,我也保不了你们。”
“大哥放心,这事我明儿一早就派可靠的亲信去通知万三。”
“别一早啦,现在就去办。还有,吴老头那多派点人手。”
那认说得斩钉截铁。
陈大举还没来得及透过捅开的窗户眼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之前被称为“秦爷”的家仆已经悻悻的往外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