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冤?”
那官员的眼神一亮。
“是谁?”
侍卫亦很疑惑,摇摇头道:
“属下不认识,从外貌上看,只是几名市井泼皮无赖,但那几个人,却口口声声说,知道杀害国公爷的凶手……”
刑部大人沉吟半晌,方道:
“将人带进来,走后门,不要太过张扬。”
“不妥!”
大理寺出言反驳。
“国公爷被奸人杀害,此事震动朝野,外头众目睽睽之下,咱们这样做,怎能服众?”
另外几名官员,也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既然如此,直接带进来便是!”
“是,属下明白。”
没一会儿,便见侍卫押着几个人,推推攘攘地进来,还没走到跟前儿,其中的一个便嚎啕大叫道:
“大人,我们知道凶手!”
“是啊,这凶手……这凶手就是陈二公子!”
此言一出,周围一阵喧哗。
那些目光,纷纷瞪向了男子,他急得横肉乱颤,冲上前去便是一脚。
“瞎诌什么?!”
“怎么?没拿着钱,就想陷害我?”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朝廷命案,下狱要脱三层皮,没有确凿的证据,休想诬赖!”
那几人看他一眼。
下一刻,竟都齐刷刷地跪下了。
“大人明察,小的岂敢说谎?”
“小人几个,虽然是市井无赖,却都同二公子交好,经常在一处喝酒,在酒桌上,陈二公子不止一次说过,要霸占陈家的家产……”
几个办案官员冷觑一眼。
“说下去!”
“是……是……”
“就在前几日,陈二公子在府内闹事,威胁小的们给他助威,还……还失手,打死了一个小厮。”
“闹事不成,私下里还说,要杀了老国公!”
“你胡说!”
男子还想上前,却被侍卫一把抓住了。
“来人,带仵作!”
“国公大人是怎么死的?”
那仵作是个小老头儿,连忙跪下,说话却十分利落。
“回几位大人的话,国公爷背后中剑,胸口迸血,是被人一击身亡。”
“还有呢?”
“除此之外,再也没别的伤口。”
大理寺的脸色一横。
“陈二公子住在哪里?”
国公府的小厮中,一个人忙从站出来,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回了话。
“回大人,二公子住在西苑。”
“搜!”
“不可!”
刑部官员慌忙拦下。
“陈二公子虽非国公爷亲生,却也呈报过朝廷,户部有记档,咱们还需得请示……”
“没得放屁!”
“你……”
“事急从权,您放心,回头皇上发问下来,本官自有话去回。”
大理寺将官袍一甩,挥袖严令道:
“搜!”
随着一声令下,几行侍卫一声领命,迅速往西苑赶去。
男子吓傻了眼。
眼见着自己的院子被搜,他却被两名侍卫架着,动弹不得。满脑子想的,都是床头花瓶中,那些藏着的金银财宝。
办案官员全都坐在堂中,正在喝茶。
“你们……你们……”
他手指他们,却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后,男子双腿一软,颤然摊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爹啊……”
“我的个亲爹!我还没来得及孝敬您,您怎么就撒手走了啊!您刚走,朝廷就欺辱儿子啊……爹啊……”
众人冷眼盯着他。
半晌后,见没啥效果,他这才止住了干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