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
那小厮浑身血腥,丝毫没反应。
哈巴狗凑上前,将小厮的头掰过来,指尖凑在他的鼻下,只刹那间,脸色却猛然惊惧,闪烁地看向男子。
“公子……这,死了……”
“什么?!”
刹那的惊慌后,他随即镇定下来。
“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拖……拖去乱葬岗喂野狗!”
“公子,这……”
哈巴狗看向主屋,瞥了一眼,说话有些结巴。
“这……不妥吧?”
“叫你去你就去,有我担着,怕什么?!”
“……是。”
院里的小厮着实看不过,全都围上来,个个面露凶色,阔腿抡拳头,等待着时机,想要一拥而上,将这条狗踩得稀碎!
男子的横肉一抖。
那双老鼠般的小眼,往四周扫了一圈。
“怎么,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看着我爹快死了,就来寻我的晦气?”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这些狗奴才的小命儿,捏在本公子手里,那是迟早的事儿!仔细你们的皮!”
寥寥几句话,让小厮们面面相觑。
人群终于散去。
饶是发生这样的大事……
主屋的方向,却仍旧大门紧闭,仿佛没听见一般!
“真他妈邪了门儿!”
男子叽里咕噜,嘴里不断嘟囔着,在心里暗暗思忖。
他要的是房产地契,外加陈国公府的一切财产,本来想打人大惩小戒,立个下马威,却不想事情闹大。
若是再闹下去……
算了!
这么一想,他转身走到房门前。
“爹,既然您病着,儿子便不打扰,您好好休息,改日儿子再来看您。”
一行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廊下的地上,还留着几处鲜血。
待人走远后……
“陈管家,您快起来。”
一个小厮过来扶起老头儿,脸上愤愤不平。
“奴才就是不明白,这等泼皮无赖,咱们国公府世代功勋,凭甚怕了他!”
“就是!”
“欺人太甚!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索性一窝蜂,拼他个鱼死网破,也……”
管家面色无奈,半眯着眼,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
“天时……变了……”
说着,他穿过众人中间,颤巍巍地朝房中走去,没过多时,从房间中,隐隐地,传来有人的说话声。
西苑内。
男子没讨到半分好处,灰溜溜地,沿着后门蛰了回去。
“陈公子,那咱们的酒钱呢?”
眼见他要甩手,几个哈巴狗,悻悻地开口。
男子转过头来,鼻腔里冷哼一声,跺跺脚道:
“你们还敢要钱?打死人了!”
“哎……”
其中一人开口道:
“陈公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兄几个跟着您,整日介的,不是得罪世子,就是得罪国公爷,咱们也是要脸皮的人呐!”
“为你办事,就算是死了人,那也是为你死的,怎能怪我们?”
男子的小眼神一横。
“那怪我?”
眼见陈二公子翻脸,几人不乐意了。
“啧……”
“把我们指使得团团转,说不认账就翻脸,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咱们走着瞧!”
“呸!无赖!”
男子猛啐一口,便迅速溜进了门。
他正一肚子气,刚回到屋里,便看见新娶的美妾,坐在铜镜前梳头。
脂粉浓香,刹那间,令人神魂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