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并尽量征求他的同意,但是——”李炜岸停了一下才说,“总公司这么工作和事情,我不可能每件都要报告他老人家知道的。
这个规矩一直就已形成了习惯了。
你有什么急事或大事要商量吗?我们的会议还没有开完。如果你的事不急,那就请你——”
“请我做什么?想赶我走人?”刘韵盈本来的颧骨就比一般人高,她发火起来,颧骨好象更突露出来,让人看了有点惧怕,“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李炜岸一直来就知道,她的性格比她的姐姐刘香盈还要强势。如果她认准的事,她说要做的事,甚至连她父亲有时也阻挠不了。
“那你不想走,你还有什么事商量吗?”李炜岸尽量耐心地问,“希望你能快一点说出来,我们还有些工作还得要再研究一下。”
“是真工作还是假工作呢?”刘韵盈一双锐利的眼光仍然到处扫,“你不说,你以为我就猜不出来吗?”
“你要猜什么出来,真是无稽之谈,”李炜岸继续在装“假狗”反问,“你是不是想在这里无中生有、兴师问罪呢?”
“什么无中生有?你自己看看,你的睡房一片狼藉,那些用来演戏的东西到处扔,”刘香盈毫不客气地揭“穿煲”说,“你以为我是弱智吗?”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你就别冤枉总裁好了。”陈芸琪想,正所谓“捉gang在床”,你拿不出真凭实据的证据来说明什么,这个刘韵盈只是作猜测罢了,凭什么不顶住呢?
“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流泪,”刘韵盈边说边扬起一只巴掌,冲上离她有五六米远的陈芸琪,想用力狠狠地扇下去……
“你不能乱来,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李炜岸从椅子上窜起来,一边用身子挡着刘韵盈,一边用右手抓住了她的手,“你这样做有点打狗欺主的嫌疑!
但是,我要声明,她可不是一条狗,而是宏炜总公司的一名得力经理。
甚至可以说,她是我的一只手。你这样做岂不是往我面上打棍子吗?”
“哇哇——”刘韵盈突然间假装哭了起来,然而她的假装也假不了,真的有眼泪一滴滴掉下来的。
陈芸琪想,这条女比自己还会演戏,居然能把假戏做得如此逼真。
“哭什么哭,我既没有打你,也没有欺负你,”李炜岸有点心软地说,“别再哭了,如果让其他公司的人,或者突然有其他经理上来看到,副总经理在这里哭鼻子,他们私下里不知道怎么样议论了。”
“你还说没有欺负我?你居然说,她就是主人,我如果打她就说我是欺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呀?”刘韵盈迫问,“你必须要回答,我可是你原妻子的妹妹,现在也是你的未婚……”
“请打住!”李炜岸立刻制止说,“我有答应你了吗?”
“你当着我爸爸的面怎么样说的?”刘韵盈拿出“令牌”来追问,“你答应他说,你会好好考虑的……”
“我只答应好好考虑,并不等于就同意了啊?”李炜岸争辩说。
“我爸爸已经把话挑明了,你那个才一岁多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外孙子,要么他两个老人养,要么给我养,”刘韵盈继续说清利害关系,“否则,他就要撤走现在他投资的总资金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啊?”李炜岸被吓得目瞪口呆。
就在刘韵盈钻进了大门之后,张綝莉就悄悄地来到了总裁办公套间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