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年前的一天,也是上午,也是在这里办公套间里。
他和她也是在一轮“小争斗”中开始,然后进入主题,再然后是在大家精疲力尽中唱赞歌的。
李炜岸喜欢这种情调,太平铺直叙不是他所追求的。他喜欢这种略带刺激和一点酸辣的味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23岁足岁,虚岁是24岁,福琛大学本科毕业,读企业管理专业?”李炜岸问。
“总裁你还在查我吗?”陈芸琪反问,“你还兼着人事处经理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呢?如果我说不是,那你又会怎么样呢?”
“如果你说是,我喜欢你;如果你说不是,我也同样喜欢你,哈哈,”李炜岸有点自嘲地说,“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矛盾呢?”
“你就是一个矛盾小狗,”陈芸琪还竟然用点刺激的语言假装骂他,同时拿起另一只布娃娃朝他面上扔过去说,“小狗看来拳。”
这一次,李炜岸一伸双手,接着还玩耍了一个小手花,把布娃娃轻松地接到手,假装骂道,“你这个凶婆娘,陛下不要你了。”
“哎呀,我有点头晕,”陈芸琪知道,眼下这个花花公子总裁,就是喜欢玩花枪,他喜欢在这样的角逐中,寻求爽逼。
这种自称陛下,或者皇上,以及朕的状况,只有他和她在一起,才会有出现。而在其它场合,特别是公众场合,他从来是封口如固。
“真的吗?”李炜岸赶忙走近陈芸琪身边,关切地问,“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太阳穴、百会穴和头维穴?”李炜岸边说伸出手开始帮陈芸琪按摩太阳穴。
“你坐下来,我的头睡到你的大腿上,你的手才方便按摩,笨蛋,”陈芸琪竟然敢骂李炜岸为笨蛋,连她自己骂完后也有点后悔:万一总裁听到这句似乎是带有点侮辱性的词语,而即刻反而发大火了,可特么办呢?
然而,李炜岸却觉得这样一点带有对抗性的语言,很有刺激性,比一般的卿卿我我,更有另一种情调,另一种味道。
“你说说,我笨蛋在哪里?或者说在哪方面,”李炜岸面带笑容地问,同时俯下头,用一双乌黑眸子凝视着她,“快说,你不说,我就——”
“你就什么?”陈芸琪装着糊涂地问,“如果你不说,我就要咬你了。”
“你敢?!”然而李炜岸说这话是面带笑容的。
“你问我敢不敢?对不?”陈芸琪边说边真的一下子张开嘴在李炜岸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哎哟,你好大胆,竟然敢咬总裁呀,”李炜岸假装发点火地说,“我对你也不要客气。”
李炜岸边说边在她的百会穴,头维穴用力按了几下。李炜岸知道,陈芸琪有时候因为工作太多太累了,会有点头晕,她是非常喜欢李炜岸帮她按摩的。
李炜岸这一用力,陈芸琪感到特别的舒服,原来真的是有点头晕的,现在逐步感觉到好多了。
“你好坏,你敢用力按我,”陈芸琪突然间又在他手背上咬了一下。
然而李炜岸不但没有发火,而且他在心里觉得非常适合自己的口味,他就是要这种感觉……
“炜岸,我想要——”陈芸琪用渴望的眼睛看着总裁。
此时,秘书处副经理张綝莉,是第一次来到总裁办公套间的大门外,大门的屏幕显示着“会议中,请勿打扰”。
张綝莉估计,来这里开会最大可能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副总经理刘韵盈,一个是生产拓展处经理陈芸琪,还有一个就是经营监管处经理杨珍莲。
她们开会的内容要么是公司的重要工作,要么是私人间的秘密会议。
张綝莉此时的心好象被小猫的爪抓挠一样,很痒很乱,全身不自在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