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明白,言辞间依旧不免有些伤心。
随后千瞳与即墨濡在明觉住处吃了顿斋饭,讲了讲在道镇的几年生活,便拜别明觉回山了。
不过临走前明觉叮嘱千瞳切莫再回寺里,千瞳追问时他却不肯再说些什么了。
等到二人回山,已经时第二日上午。
山门一如既往,依旧有几名守门弟子站在山路上。他们见了二人纷纷行礼,惹得千瞳一身不自在,要知道在平时也只有即墨濡才有此待遇,因为自己和尚出身,半路学道,哪怕武功排得上号却也难以服众。
“沫濡,你说山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千瞳在即墨濡耳边悄声问道。
“不会。”
“那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
”不正常啊。“千瞳依旧不解,不过即墨濡已然不在回答这个问题,无视众弟子上山去了。
······
待上了峰顶,行至宫门前,两名护门弟子也如同守门弟子一般向二人躬身行礼。这次千瞳不再惊疑,与即墨濡一同走进了宫内。
一进宫,就传来了即墨侯愤愤不平的声音:“师兄,此等大事岂能让那个毛头小子去,若是沫濡便也罢了,他何德何能!”
“哎,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外面都说练什么功成什么样的人,我以前不信,现在看你这模样,还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习望山看了眼从外面进来的两人,反讥道。
“师兄我告诉你,事关重大,这不仅是你的事,更是全道镇的事,他现在连把剑都没有,他去干什么?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同为修道人,可偏偏即墨侯的脾气臭到天下皆知,对自己的师兄都是如此无礼,可见一斑。
也不知是习望山烦了还是怒了,端起了掌教的威严,喝道:”放肆!“
声如洪钟,气震神庭。
受此一喝,即墨侯只得告退,临走时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千瞳一眼。
而千瞳自然是毫不在意,只是同即墨濡一同上前回复掌教祭拜临渊寺住持一行的见闻。
听完后,习望山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随后便问千瞳身上地伤是否无碍。
千瞳回话无碍,习望山哈哈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狭长的纸条递给二人。
这纸条正是道镇下辖的馆驿传信信鸽绑腿上的纸条,而它又出现在掌教手中,想必是件大事。
即墨濡接过纸条,打开一读,细眉微蹙,千瞳见状接过纸条一看,脸色也是一变。
“思阳现踪,南人同行,往复林间,速派增援。”
纸条的背面写着”钱塘“二字,想来应该是钱塘县的客栈发现了掌教之子的踪迹,发文求援。
习望山却是不急,又说了另一个话题:“要你们看的不止是这个信息,当地的掌柜还发来一份剑图。”
这时,从宫外又有二人进来,原来是五师兄方同和三师兄昊杰。
千瞳与即墨濡见之行礼,方同和昊杰还礼并言:“小师弟与神女不必拘礼。”
“正好你们来了,”习望山从袖袍中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绘着只漆黑的小剑,说道:“这就是你们四人的任务,前往钱塘,救回思阳,并探知墨剑的埋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