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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白拿起项链，站在她的身后。
今天的她特意花了淡妆，清新淡雅的米色长裙，秀发垂在肩上，如芝如兰的芬芳，淡然围绕，借用历史类作者的话就是，宛若神仙中人。
站在他的身后，王小白的手微微发抖。
他尽量用最轻的动作，将项链佩戴在她的鹅颈上，雪白的颈部，与细长的玫瑰金色的项链交辉相应，小石头在烛火的点缀下，熠熠生辉。
他落座，慕容冰问：“好看吗？”
“好看，亮闪闪的。”王小白说，随后又补充一句：“看起来真像啊。”
“像什么？”
“像市中心的一套房子。”
王小白默默地补充一句。
“……”
慕容冰无语，低头玩手机。
菜很快就上来了，四位数的菜品，盘子大的跟脸盆一样，里面的菜小的像是单纯地想衬托盘子的大，令人心疼。
味道还算不错，像极了S县全球连锁酒店的卤鸭腿。
虽然饭菜味道还不错，可气氛就很尴尬。
王小白是个很能聊的人，可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在慕容冰面前，他总觉得放不开。说是怕吧，也有点，但关键的时候他也敢炸毛。总之，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而慕容冰也是个话极少的人。
两个人，一个不爱说话，一个想说不知道怎么说，很容易冷场。
不知道冷了多久，王小白忽然问：“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布，细细地擦拭着，动作轻柔，高贵，优雅。
王小白也放下刀叉，神情透着苦恼，说：“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就是你为什么会一直这么帮我？我并不亮眼，甚至很普通，至少在参加练习生的时候，我没有成宪飞看起来那么耀眼。”
慕容冰看着她，格外认真，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才华有什么误会？”
“……”
他沉默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的时间，他抄了一大堆的电影和歌曲，甚至舞蹈，却被人们误解成是他的才华和功劳，这让他无法接受。
他很诚恳的说：“我是太清楚自己了，所以才会这样想。在我看来，我这个人除了帅，没有任何才华。”
“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并不清楚。”
慕容冰微微摇头。
王小白有点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否定我的帅？
昧着良心说谎话，你的心真的不痛？
慕容冰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看待自己，但你的才华无可争议，对于我为什么会这么支持你……”沉吟一下，她说：“你可以当成是一种投资吧，我用金钱和资源，投资你的才华。”
听见这话，他有点受打击，这似乎与他想要的不一样。
他笑了，笑容透着苦涩，说：“只是投资吗？”
慕容冰微微避开他的眼睛。
他默默点头，说：“我知道了。”
“其实……”慕容冰想说什么，王小白充满期待地看向他，顿了顿，她微微摇头，说：“没什么。”
“哦。”
“回去吧。”
慕容冰说。
圣诞节，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王小白去了公司。
离开公司将近两个月，公司的人员越来越多了，部门机构也健全了许多。
余山也签约了星辰大海，抱大腿是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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