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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自己早已猜到的答案，顾君权的眼底掠过了一抹心痛，“为什么？”
“君权，我们已经回不去以前了。”秦念璇故意躲开了男人受伤的目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也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秦念璇了。”
君权，原谅我。
原谅这样狼狈不堪的我已经不配再站在你身边了。
“喜欢的人？”顾君权苦笑了一声，眼里是藏不住的自嘲，“璇璇，你还不明白吗？从始至终，我爱的那个人就只有你。”
“……”秦念璇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总喜欢站在少年身后的女孩。
她咬了咬唇，苦涩地笑道，“君权，不明白的那个人是你。”
顾君权，你已经知道了然然是爵西琛的儿子，难道还不明白吗？
“璇璇，为什么？”顾君权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没有为什么。”秦念璇故意将视线放在别处。
她不敢直视顾君权的眼睛。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秦念璇不敢再多待一秒，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璇璇。”顾君权突然拉住她的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璇璇，我只想知道，你爱他吗？”
“……”秦念璇的身子僵硬得笔直，一动不动，可依然还是勾出了一抹浅笑，“君权，你应该比我明白，然然的出现不是已经证明了一切吗？”
闻言，顾君权抱着她的动作一紧，却在下一秒松开了手。
秦念璇不敢再多待了，匆匆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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