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我有权力让你活着站在这里,也有权力让你躺着出去。”男人一边拿纸巾擦手,一边冷声说道。
男人的话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她不敢去质疑他的话。
这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是,爵二少,我知道了。”
“滚!”
她垂下眼睑,转身离开了餐厅,上楼。
听见东西砸碎的声音,姜妈急忙从厨房里出来。
“爵先生。”
“收拾干净。”
“是,爵先生。”
秦念璇回到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坐在门后,目光呆滞地看着别处。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就连一点自由都不给她吗?
秦念璇,你怎么这么可悲?
书房里。
爵西琛翘着条腿,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是啊,好久不见,大哥。”
“二弟,我听说你前不久回伦敦,又被父亲惩罚了,是吗?”
“大哥的消息果然很灵通。”爵西琛脸色一冷,眼里迅速闪过了一丝狠厉。
“二弟,你这是何必呢?凡是得罪父亲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活下来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嗓音里带笑的男声。
当然,你除外。
“我的事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兄弟,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哦?”爵西琛冷冷地挽起唇角,“那我还要多谢大哥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什么时候也跟大哥客气起来了。”
一家人?
那个地方的人,有把他当作是人吗?
在他们的眼里,他就只是一个贱人生的儿子。
连爵家喂的一条狗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