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向暖点了点头，没阻止她。
夏楠走没多久，安静的走廊迎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那皮鞋的声音，很大也很凌乱。
顾向暖不想注意到都不行。
看向突然出现的人，顾向暖目光冷了下来，收回视线低头不去看。
霍北陌一身酒气带着不甘心，出现在顾向暖身边质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顾向暖低着头不自在皱了皱眉眼。
“现在让你看我一眼，都这么难吗？”霍北陌痛苦出声。
顾向暖还是没回应他，不过有抬起眼眸，只是没看向他。
而是视线，锁在玻璃窗里的母亲身上。
霍北陌见她无视自己，瞬间暴怒“顾向暖，你就这么犯贱吗？”
“霍时谨他不爱你，不爱你……”
他痛苦的低吼，恨不得扶住顾向暖的肩膀，想要摇醒她。
顾向暖冷光射到他身上“我什么样，都跟你无关，请离开我的视线，别这里恶心我。”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虽然早知道顾向暖怨恨他，霍北陌还是不死心苦涩质问。
“是的，”顾向暖面无表情的脱口而出。
霍北陌脸上原本因为喝酒染的红晕，顿时泛白声音沙哑道“是不是只要我把四年前的证据拿出来，是不是只要证明那事不是你做的，你就可以像以前那样对我。”
闻言，原本不想理会他的顾向暖，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眼里一闪而过的激动清晰可见。
现在霍时谨信不信任她，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想证明，她没有做过那些事，更没有害人。
她只想要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