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笑了笑，侧身便敲了敲玻璃门。
言外之意，她什么都听到了。
他扭头望了一眼已然破晓的天色:“刘导刚刚说投资方那边要求换人。”
“换就换吧，姑奶奶刚好可以歇歇。”她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仰头靠在玻璃门上，而那双望向天空的眼底却满是不舍与不甘心。
“小姑奶奶知道为什么黎明之前都是黑暗吗？”他不敢去看她眼睛，索性连身也不转了。
她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在晨光中，竟像神仙似的着了金光。
“亦城老师，虽然你家小姑奶奶现在很难过，但是你也不用跟我灌鸡汤了，万般皆是命。”她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
“小姑奶奶会是认命的人吗？”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嘲笑那些认命的人，甚至会大言不惭的说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现在，我才明白，不是你认不认命，而是有些事，根本由不得你。”她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眸光冗长。
“小姑奶奶这么快就泄气了吗？”他回眸望向她。
“不。” 她伸了个懒腰，抿唇笑道:“只要乔薇还没有衮出娱乐圈，那么就不存在泄气这回事。”
他忍不住的莞尔一笑:“小姑奶奶说话转弯转的真快。”
“至少在认命之前，努力一把吧，所以亦城，我们真的不能在等下去。”她歪着头，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
“小姑奶奶有什么打算?”他眉梢一挑，示意她说下去。
看自家小姑奶奶的模样，他便知她定然想到了什么主意。
“既然查不到发信息给吴亚波的人，那我们就从首发的微博大V入手。”她眼眸微眯，计上心头。
刚刚她已经将所有事情在脑中都理了一遍。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方向就错了，对方竟然敢假借她的名义给吴亚波发信息，便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查下去自然毫无意义，只会让对方越发肆无忌惮的作妖。
既然如此，便只能改变策略。
“一开始我们就跟这个大V接洽过，但对方并不是钱就能收买的。”白亦城忍不住皱眉道，比起钱，这个微博大V似乎能想要名气跟粉丝。
“谁说我要收买他了?”她轻蔑的冷冷一笑。等她摆平现在这些丑闻，她在慢慢跟那个大V算账。
“那小姑奶奶的意思是?”白亦城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她嘴角一勾，满脸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