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在哪儿工作,现在得的是什么病呢?”
钱夫人笑说:“哦,他叫陈柏,是我远房的一个小侄子,目前在一家健身会所里当教练。他呀,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觉得骨头疼,有时候还发痒,痒到严重的时候,他都睡不着觉。所以,你看,麻烦你了。去给他好好看看。”
“对了,钱方面……”钱夫人这时朝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她掏了一个信封,一把塞到我手里说:“喏,你先拿着,这个一点意思,你要治好了。我再给你一个大数儿。你钱阿姨呀,绝不是差事儿的人。”
我没拒绝,直接伸手接过了这个挺厚的牛皮纸信封。
跟什么装,不能跟钱上装逼!
尤其,面对的是钱阿姨这类的女人。
她给,咱就要,绝不手软。
收下钱,接下来我们又搁一块,吃了一顿的散伙饭。
期间,聊了很多,我又特意指点了楚公子接下来的锻炼计划。白话一通,我要出去放水,就跟桌上众人告个小假,转身出了餐厅,到楼后边的一个简单茅房放水。
正愉快地放着。
身后忽然来了脚步音,我扭头,见是李大爷。
3秒后,大爷跟我一起放。
“要走了啊。”李大爷扭头看我一眼。
我说:“嗯哪。”
李大爷说:“拜托你个事儿,你出去后,帮我打听一个叫马小六的人。”
我抖了两下:“多大,长什么样儿?”
李大爷琢磨说:“今年,怕是得有三十多了,我见着他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你看到他,跟他说一声。当年跟他一起在祁连山杀狼的老李头,想见他一面。”
我嗯了一声:“这人,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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