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头已经有谱了。
当下,随着这几人陆续地往前院走,我给小仙儿递了个眼色,然后我俩顺着花坛往墙根那靠,接着一个小助跑,跳起,扳到了墙头,然后翻身飞出了庙墙。
落到外边,小仙女低声跟我说:“饭饭儿,你刚才怎么不冲上去呀。”
我嘿嘿坏笑说:“那多没意思,这样啊,一会儿,你就在门口,我先进去,等着里边有动静儿,你再冲进去。”
小仙女白了我一眼,颇有瞧不起的意思说:“你行吗?看你救人还可以,打人你在行吗?“
我黑脸不说话。
我很想告诉小仙女,搁山上没意思,老师经常跟我玩什么搏击类的游戏。还美其名曰是健身,陶冶师生情操。
实质上,就是吃饱了撑的!
其实,修道这种事,真心没大伙想像的那么高雅。
雅个三年五载还行,时间长了十来年,你试试,那日子真能把人逼疯了。
老师这也是为我好,要不我这么大个小伙子,精力旺盛,再不跟他动动手切磋切磋,真容易憋出点病来。
但那也只是师生间的切磋,真动手打人,好像只有推了保安队长那么一下子而已。
行了,就不怀念过去了。
我跟小仙商量好,沿墙根一溜走,这就来到了庙前头。
庙前边立了一个大电线杆子,杆子顶上有个水银灯,照的庙门前方圆百十来平一片的透亮,在庙门正中央,立了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榆树。树上拴了不少的红绳,树前边还摆了一尊大香炉。
炉子里香火挺盛,这都快午夜了,还有香柱子搁那烧着呢。
在我这个角度,远远观去,庙门口那儿架了一个监控探头,探头位置正对着来时的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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