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这个吧,我对这东西没什么挑的。”
卓先生哈哈:“性情中人呐,随和,随和好。这个,手工乌龙,陈了两年,又焙了次火,味道很不一样的。”
卓先生这就摆弄东西,沏了道茶,送到了我面前。
我接了杯子,小品了一口。
还行,挺好喝的。
接下来,又喝了三四道,卓先生面色忽然一囧,然后他说:“那个,不好意思,小范,我去下洗手间。”
我望着匆匆而走的卓先生,心中微感不解之余,我再看他那微弓的腰身,还有他故意别扭夹起的两条腿,我明白了,敢情这卓先生他病还没好,并且好像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大发了。
上次,我给他开的那人调理的药粥方子,显的很是匆忙。因为,毕竟没有好好利用医家望闻问切的手段,好好诊治一番。
现在,我猜这个卓先生,他的前列腺,好像是有问题了。
前列腺这个东西,是男人不得不说的一个痛啊。
这个,女人不懂,只有男人懂。
前列腺好了,夫妻生活,正常排泄才能顺畅,不然的话,我听说过那股子滋味,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很快,卓先生一脸尴尬地回来了。
“不好意思小范,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卓先生显的很局促地坐了下来。
我微微笑了笑……
“来,喝茶,喝茶。“
卓先生热情给我倒茶,然后……
就没什么然后了。
他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一时半会儿,又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场面,就这么冷着。
五分钟后,卓先生又去了一次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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