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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青春的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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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太多的人看惯了我笑颜如花的脸,可我还是要把自己对这世界以及人生的感悟作成诗,送给过往的流年。

    这是我喜好写作的初衷。

    或许,多年后的某一个夜晚,

    没有了飘零的雪,

    没有了年华的伴,

    蓦然间与苍老相遇,

    回首的瞬间,

    你我都已斑驳了发,残羹了脸。

    深色的玫瑰花茶,配着斜斜的光,闪烁着跳跃的梦幻,搁置在桌子的角落,完美得有些眩目,令我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我带着点心虚,仿佛无意被人窥知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看着茶杯,把美好收妥。

    岁月本就是一场斑驳的光影,逆光的七情......1988在踱步路过数人的生命中,如风筝迷失风里,我迷失在未来的茫茫天涯……

    青木绿丫,城南旧事。

    即便这样,我们却依旧如同上了发条的时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向前推行。

    异常缓慢的,如同年华褪却时慢慢破碎的时光,定格在那张印有老了字样的脸上。

    总会有一座城,可以在每个慵懒的午后看见蓝天。

    冰雪覆盖的树,绿色的精灵必将于某个清晨在枝头雀跃。

    沙漠呼啸了那么多年苍凉的歌,在那夕阳西下的孔雀湖边,它也会停下脚步,奏一曲撩柔的马头琴,抚慰青春的伤感多情……

    我会在午夜,走进一家陌生的咖啡馆,在氤氲中品味爵士,述说这些年残缺的心境,或者,对渐行渐远的青春背影评头品足,只是,呜咽着没有了烟花的黎明。

    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的窗,哪一盏为谁而点亮?

    这个城市炫目的霓虹,哪一束光聚焦在你的心上?

    浮沉虽定,依旧上下跌宕。

    那个伸手想要握住什么的人,

    你看,

    她的手,

    定格在了桥上。

    我在前不久翻看自己几年前的手稿时,看现了年少时的一段话:

    我,许自己一生策马长啸,踏足山河莽川万里迢迢;

    我,许自己一生闲盏孤傲,执笔墨戎挥毫孤独终老。

    人说,

    塞外情,北自消弥,望断长桥故人不在。故人往西,我往东,却是一别各西东。

    人说,

    江南属,南自沉长,剪断青丝故人犹在。故人往左,我往右,却是再见来不及挥手。

    人生不过一境,一静,一净,一径。

    境,似空非空,千帆过境犹怜扰;

    静,似静非静,心舒茶静怡然茅;

    净,似净非净,水清天净雁难逃;

    径,似径非径,石路小径夺梦霄。

    鸦飞雀乱的年华撞上一地鸡毛的人生纷杂,我随笔记录这世间分合,悲欢鸣瑟。

    我的1988,你在哪儿等着我泊船勒马,一睹你书香草绿,微笑如花?

    你是否如我一样,伫立在柳岸的花岩,等一曲萧羌独舞,回望往昔,泪目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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