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如吴超祖和杜机记忆中那般,要几个月才会有明显的气感。
这一个多月,江南的日子过的倒也清闲,早上指导一下小翠练武,白天到酒楼巡视一圈,留心一下折扣券的后期效果。没事就到旁边的茶肆里一坐,点上一壶茶,听着周围人谈天说地,不论其话语的虚实,总之对大梁的环境也了解了不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倒是姚占奎,这段时间的烦心事不少,可谓是焦头烂额。
布庄的库存渐少,伙计们去余杭进货又接连被抢。自己假借折冲府操练之名领了一队人马在旁护卫,没想到贼人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公然与府兵对抗,而且各个实力不凡,几名府兵被杀,更有十几名受伤。
虽然此事他自己竭力遮掩,可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被都尉大人知道,姚占奎本人被狠狠批了一顿。
若不是看在太守大人的面子,一顿军棍是免不了的。
可是,虽免于责罚,但彻查此事的恶心事却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些贼人,来无影去无踪,行动迅速,身手不凡,而且当时还蒙着面,这种事情毫无头绪,完全不知道从何查起。
唯一可变通之处便是——都尉大人没有规定期限,一个拖字诀倒是能应对。
布庄的生意确是不好解决,库存已经要空了,最近的进货位置就在余杭,而路上必经一段三不管的区域。
几次被抢后报官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余杭不管,江都也不管。
虽说表弟能把事情揽过去,强行命人去查,但下面的人出工不出力自己也没办法。
再说,那些捕快的水平还不一定比得上府兵,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倒霉的可是表弟。他出事了,姚家的大树可就倒了。
不比酒楼,布庄生意可是一本万利。
江都城内酒楼很多,布庄却没有几家,毕竟进货渠道不是谁都能解决的。
路途远的还要准备人手押送,像自己这样被劫几次可不是谁都吃的消的。
本想把布庄关掉算了,犹豫了几天也狠不下心来,那可都是钱啊。
虽说不是日进斗金,但也获利不菲,城内有好几家布庄都是从姚占奎这里拿货的,仅仅来回转一下手的事,差不多就有不少于一成的利。
这几天,姚占奎吃饭没有胃口,睡觉也不踏实,早上天蒙蒙亮就醒了。
反正睡不着,就在府内瞎转悠。
闻听“嘿”“哈”的娇喝声从江南的院内传出,循声走了过去。
站在月门口,只见一个小姑娘在江南的指导下练武。
一招一式,气势不凡,带动着地上的尘土飞扬。
站在那看了一会儿,越看心中越是震惊。
自己怎么说也是折冲校尉,粗通些拳脚,看到后面竟感觉有许多手在那里挥舞,可见那小丫头的功力定远胜自己。
“啪啪啪”见小丫头打完停了下来,姚占奎拍着手缓步走了过去道:“好,好,好。小姑娘的武功不凡啊。”
小翠将一整套碎风掌打完,站在那里暗自调息,额头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脸颊也因刚运动后略显绯红。
闻听有人叫好,扭头一看,正是老爷姚占奎,赶忙躬身行礼道:“老爷好。”
江南在姚占奎刚到月门外时就已听见,见他站在那里没进来,也就没有过去,继续看小翠演练。这会儿见他过来,点头示意了一下。
“你是我府上的?”姚占奎瞪大眼睛一脸吃惊的盯着小翠道。
自己府上何时多了这么个武功不凡的小姑娘,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
“这个是小翠,周管家安排过来服侍我的,闲来无事,指点她些许拳脚,让姚校尉见笑了。”
府上的丫鬟不少,姚占奎也未必每个都认识,江南见他不认识小翠,在旁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