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及惩罚措施。”说完主持人便走了下去。一个中年男性白人法官走上前宣读“罪人詹姆斯•哈恩因违反《避难所幸存者守则》,做出危险行径,导致三名士兵牺牲,且违反联邦法律,贪污受贿,所以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观看台上立刻传来了欢呼声,墨陌也跑出来鼓掌撒花。原来是审判啊,墨痕摸着下巴看着被推上来的人思索到。这个人大声喊着:“我是无罪的!相信我!”但是声音很快被台上的人们如浪般的欢呼所压过去。两个士兵,把他推进了一个笼子,这个笼子只能让他弯着腰进,接着另外一只笼子装着一只丧尸犬被推了上来,两个笼子对接,然后有一个撤去两个笼子间的钢板,丧尸犬立刻咆哮着扑向这个可怜的人,把他撕碎。墨痕想走,而墨陌说:“看完着行吗?please。”
墨痕只好回去坐下让墨陌看够,等到丧尸犬吃完,被抬下去时,墨痕再次起身。
“下面请欣赏一段舞蹈——《极乐净土》”墨痕停住了脚步,看着舞台上出现的女孩,不由得失神。
“月明かり昇る刻
灯る赤提灯
祭囃子の合図
ふわり蝶が诱い出す
ちょいと覗いて见てごらん
迷い込めば抜け出せない
楽しいことがしたいなら
おいでませ极楽浄土
歌えや歌え心のままに
……”
旋律还是那么欢快,舞姿还是那么迷人,墨痕仿佛再次看到了林雨然,只是眼前的女孩不是。她穿着蓝色的和服,流着蓝色的长发,眼睛中夹杂着忧伤,没有那时的欢快。
“我们该走了。”墨陌说。
墨痕又坐回去,一直看完。
主持人再次走上台说:“这个女孩就是今晚舞会的主角,她是一名纯正的大和抚子,现在是她为这个避难所做贡献的时候了,外加她是一个处女……”
墨痕满脸发黑,怎么处女这个词都蹦出来了这还是舞会吗?当他听到“现在请你们为她出价,就可以和她共度良宵了。”墨痕面露杀色,说道:“你们这那是让人做贡献?分明是践踏人权!逼良从娼!”
墨痕说出这话以后,惹得哄堂大笑。
墨痕前排的一个留着长发的中年金发男人笑着转过身来说道:“因为她不是白人,而且没什么能力,所以要这样,毕竟我们这留不下废人。你也是黄种人吧?怎么可以坐在这里。”
“呵呵,是吗……”墨痕问到:“听到这些话,感觉人类存在没有多少意义了。”
那个男人起身,身后的保镖们集体掏枪,齐刷刷地指向墨痕,楼下的警卫也冲了上来。
“人能少点吗?”墨痕摘掉手套。
“哈哈!”
“害怕了?黄·皮猪!”
“当然不是,只是我吃不了这么多人。”墨痕睁开左眼,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把左手送进了这个金色长发男人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