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迷茫着一股浓浓的痛意,心中不知为何,也感觉到了不好受,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抓着她的心脏一般。
然而她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也自然不会告诉君夜彻,她刚才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这么想着,心中毋然有点沾沾自喜的模样,虽然她本意是不想让江妍回来的,但是若是能够让君夜彻开心,她自然是舍得。
不多时,马车外便响起了一道清脆的脚步声,君夜彻睁开眼睛,便连忙从马车上下去了。
果然看见了不远处江妍正轻轻抚摸着一旁正乖巧低头吃草的马儿笑着:“你这小东西,可害得我好找!”
说着,也不忘去检查袋子里边的那坛酒,看着没事也没有洒出来,她这才放心了。
转过头看着朝着她慢慢走进的君夜彻,她眼中迷茫着,这个男人,真的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夜彻,我叫夜彻。”君夜彻说道,上前两步停在江妍的面前,想伸出手去抓着她的手,然而此时刚刚伸出去却只能无力地垂下来了。
毕竟,她已经不认识他了。
江妍点点头,挑眉看着他,“我姓江。”
她并没有打算将全名告诉君夜彻,毕竟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个陌生人,她虽然心中不抵触他的靠近,但是并不代表她要放松警惕。
“我知道,妍儿。”君夜彻唤着,终究是忍不住自己心底的交换,上前两步将江妍一把抱入怀中。
她没防备,便被抱了个满怀。
江妍感觉很奇怪,很迷茫,这种感觉似乎让她很眷恋一般,这让她害怕了。
连忙将君夜彻推开自己也退后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君夜彻,“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您自重。”
说着,自然是已经快速地翻身上马,她总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若是再不离开,只怕会露馅了。
“你要去哪儿?”君夜彻连忙问道。
马背上的女子此时浑身一僵,随即策马离开,却也不忘去回答:“风流潇洒,快意人生。”
林知已经从马车上下来很久了,此时走到君夜彻的身边看着江妍的方向,眼中终究也是心疼着,却是在心疼君夜彻。
没想到江妍一闭一睁之下,竟然已经认不得君夜彻,这样如何能够对得起当初他两的一往情深?
“她是真的忘记了。”林知缓缓开口说道,看着江妍离开的方向,那个地方是棠石关,再过去便是古南城了。
而他们才不过刚刚从那些地方过来的。
君夜彻点点头,也不知是如何想的,靠着一旁的树,站了半晌,垂在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他看向林知,说道:“我们跟上去,去棠石关,若是她再走,我们便跟到古南城。”
他倒是想刚刚,江妍口中的快意人生究竟是什么。
林知点点头,便想着,过会儿再到棠石关那儿,是定然要让人去查查江妍的动向的。
这一路过来,他都没有动用到天机阁,如今看来,是不得不用了。
江妍这几天也玩够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都该要去前线了,若是再不去只怕哥哥会担心了她。
她赶着驾马傍晚就到了古南城,古南城内少了不少的百姓倒是也方便了军营在城内驻扎,她不用多麻烦便找到了江卿。
进了营帐内,便看见江卿与萧逸一同坐着,桌上则是放了地图,上边正是古南城的军事底图。
“哥。”江妍喊着,上前两步走到江卿的身前,看着那两人,“我赶来的路上听闻有人说已经经历过一场战争了,打得如何了?”
江卿见此,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摇了摇头,“也不算是一场恶战,敌军知晓我们易守难攻没有敢轻举妄动。所以损失倒也没什么损失,不过是伤了几个士兵罢了。”
江妍点点头,也一同垂首看着地图。
古南城三面绕着河,背靠着棠石关,河岸均是树木荆棘之类的。若是将城门放下了,便形成一座搭在河上的桥,可通行。
古南城只有两道门,西门连接着棠石关,东门与燕国想通。
敌军若是想要过来,只能通过东门。
古南城外道路两盘均是茂密的树木,若是想要进行大战是很困难的。
“如今古南城易守难攻,燕国可会知难而退?”江妍问道。
萧逸摇摇头,“君夜泽不像是会知难而退的人。”
江妍愣住了,“敌方是君夜泽带的兵?”
萧逸点点头,微微皱了眉,“的确就是燕国太子带的兵。如今燕国可能不只是过来与我们吓唬吓唬而已,毕竟都已经到了太子亲自领兵了。”
太子,早在半个月之前,君夜泽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这一场战争,恐怕会是一场恶战,萧逸从心中感觉得到。
江妍听此点点头,看着地图,心中开始策划着,如今上了战场,她真的感觉这次的机会,她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一定要让君夜泽败得狗血淋头她能善罢甘休!
她指了指古南城外道路两盘的那些茂密的树林,问道:“哥,这里可有想过怎么用?”
江卿皱了眉,看向江妍,“城外道路不宽阔,敌军应该是在林中开阔了敌方来扎营的,若是从这儿攻进去的话,恐怕会麻烦,还容易遭了敌方埋伏也说不定。但是若是我们一直在城中守着,君夜泽按耐不住了,自然会送上门来让我们打。”
“不是,哥,不是这个意思。”江妍摇摇头,眼光瞳瞳地看着他,“若是我们采取火攻呢?敌方定然会惨不忍睹。”
城外的林子可不小,方圆几里都是,若是采取火攻,君夜泽定然会措手不及,并且若是想要撤退的话,城外那一条京容三两马车而过的道路定然会降低他们逃脱的速度。
江卿皱了眉看着她,“这个办法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若是烧了,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萧逸点点头,“虽然这个方法简单可行,可是我们城外的护城河水定然会让他们用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道理你可懂?”
“可是,殃及不到我们啊!若是烧了,少了一场恶战,我们打不了事后在种上一批树林就好了。”江妍道。“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兵不厌诈。”
江妍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君夜泽气得抱头鼠窜的模样了,想到这儿,她就低声地笑了出来。
不是她狠心,而是她恨。
江卿与萧逸相看一眼,随即沉思片刻。
萧逸率先点点头,“那就按照江小姐所说的来做吧!”
江卿无奈,只得点点头,随即拉着江妍离开了。
萧逸便令人去准备油,好择日用到。
而另一面君夜彻去到古南城的时候,林知就去了天机阁暗部找了人来搜查江妍的信息,然而却并没有搜到。这让他惊讶着,还没有他们天机阁打听不到的。
当即就去告诉了君夜彻这件事情。他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天空,此时傍晚天空像是笼罩了一层黑纱一般,暗暗淡淡。
“若是找不到的话,我们再找找,等等。越兰古国也就这么大,我们总会找到的。”君夜彻说道。
事实上,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君家人了,曾经的君夜彻已经死了,如今活过来的男人唤夜彻。
林知听此,也点点头。知晓夜彻对江妍的情深,毕竟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虽然越兰古国很大,可是这也并不能妨碍到他。
当天晚上,江妍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着今日见到的那个男人。他说,他叫夜彻。
夜彻,夜彻……
心中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感觉耳边有些湿润,江妍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泪。
她惊讶着,连忙找了手帕将眼泪拭去。心中却是开始疑惑与探究了起来,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想不通,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能够知道她的名字,这……可不应该了。为什么那个人会给她一种怪异的熟悉感觉?
她想得心烦且心酸,索性就抛开这些烦恼,倒头睡了下去。
此时君夜泽的营帐之内,苏玲缩在他的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绕着圈圈,面色红润着:“殿下真的不乖玲儿自己跟了过来吗?”
她话语之中还破有些委屈巴巴的意味,让君夜泽当即心中生了可怜,握住她的绕指柔,他低声笑道:“玲儿愿意来,我求之不得呢!”
他今日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魅力让一个女人甘愿为了他奔赴战场,心中自然是开心并且荡漾了起来。
也不管如今两人的身份不适宜这么做着,反正这营帐之外,还不是他一人说了算?
苏玲低低地笑了声,“殿下在这营帐中住着,也觉得安全?”
萧逸疑惑挑眉看着她,“怎么,玲儿有什么想法,不如说一说?”
苏玲将她的顾虑说了出来,萧逸听此点点头,“也算是有道理。如今我们虽然在林中,但是却与城门相差不远,若是敌方用投石车将石子投入林中,我们恐怕会避让不及,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