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曾说,这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无解。
苏燃摸着小黄瓜般的脸,笑嘻嘻道:“没事儿,我自会想到办法的。”
白檀皮肤透白,苏远志也是正常人的肤色,苏烟的皮肤娇嫩又白皙,再怎么遗传也不至于到她这里就基因变异了。
“啧啧,傻帽,你中毒了不知道吗?”猫儿不知道何时死回来。
苏燃瞥了它一眼。
“真的,我的最大能耐是什么?就是能看见人的经脉走向,你这身子骨的经脉堵得一塌糊涂,不是中毒又是啥?”猫儿幸灾乐祸道。
它一天不给主人找不痛快,浑身不爽快。
苏燃白它一眼。
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考试。
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她这段时间还是不要缺课的好,装也得装出个样子来。
才走到校门口,只见大门外停着一辆“低调”的卡宴。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坐车里。
那股子独独属于陆九霆的气味儿,早早飘散在空气里,她不想闻都不行。
苏燃撇撇嘴,目不斜视朝校门走去。
“呦呦,某位大少好像挺闲的,你确定不去打个招呼?”猫儿坏笑。
招呼你妹啊!
苏燃狠狠瞪猫儿。
然。
车不是白停的。
“苏小姐,少爷请您过去一趟!”四角在她身边恭敬道。
苏燃一开始还想婉拒,不过一想到这厮在苏家给自己招惹的祸事,心底没来由横生了一股子气。
“过去就过去,好像小爷怕过谁一样?”她挥舞着拳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