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傲的身份回去。”
“何苦呢?”周慧芝心疼的凝视李望,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
李望抬手拥抱周慧芝:“奶娘,我这就带丁丁走了,你保重。”
“等等。”
周慧芝忙拉住李望,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这是……”
“少爷,这是我的银行副卡,你尽管用。”
李望急忙摇头:“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虽然我这‘老奶娘’你们李家占据80%的股份,可我自己也有20%呢,老爷不会知道的。”
“再说,老爷的命令是,你和董小玲只要在一起,就不得资助你,但你们现在已经分开了。”
周慧芝笑了笑,又心疼的指了指丁丁:“少爷,别苦了孩子,总该给丁丁一个好点的生长环境啊。”
李望眼眶再一次湿润,接过卡,领着儿子离去。
面对如同亲母的周慧芝,再说感谢的话都是多余。
牵着儿子回到地下室,还没进屋,就听陈香香屋里一声悲呼:“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我不管,一分钱都不能少!”又一个陌生的声音。
李望忙领丁丁过去。
同样狭小的屋子里,陈香香在哭泣,段刚蹲在地上闷头抽烟。
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西服的,李望认识,是段刚打工的快递公司经理刘军。
另一个很陌生。
“刚哥,嫂子,怎么了?”
“李望,你刚哥他……惹祸了!”
陈香香哭泣着朝着床上一指,上面一件打开的快递包裹里,装着一个破碎的陶器,像是紫砂壶。
李望惊诧的看向段刚。
“今天送货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段刚狠吸了一口烟,抱着头懊悔道:“哪想到里面会有这么个名贵玩意儿……”
“想没想到,也是你责任!”刘军突然出声:“段刚,东西是你打碎的,公司可不负责,你自己看着办吧。”
“您是货主?”
李望朝着另一名男子望去:“这东西多少钱?”
“一千万!”
货主一张嘴就吓了李望一跳:“我不管,赶紧赔钱。你们知不知道,我这紫砂壶可是名家顾景舟的作品,极具收藏价值,要不是看你们可怜,这个数都要少了。”
“哇”的一声,陈香香一声哀嚎:“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啊!”
“拿不出?”
货主立马瞪起了眼睛:“拿不出就报警,你们两口子都去坐牢!还有你们这个快递公司,也跑不掉,一样要赔钱!”
刘军吓的一缩脖子,立马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段刚叫嚷:“段刚,你被开除了,这事跟公司可没关系。你赶紧的,老家不是还有房子和地吗,该卖的卖,该借就借,可别想牵连公司!”
“我们就算倾家荡产,也没有这么多呀……”
段刚也落下了无助的泪水,与陈香香抱头痛哭。
李望这时却不声不响的坐上床头,拿起一瓶胶水,细细拼接破碎的紫砂壶。
“你干什么?以为沾上就没事了吗?笑话!”
货主立马出声,脸透不屑。
李望依然把紫砂壶拼接完整,轻轻捧在手上细细观摩。
“这壶不是顾景舟的作品!”
李望突然语出惊人:“哪里值什么一千万!”
众人皆惊。
“你胡说什么?”货主脸现慌张:“你懂个屁!”
李望自小就把什么名器古董当玩具玩,当下笑道:“鉴定紫砂壶,无非从喜色和壶身上的文字来看。”
“好的紫砂壶,有着光润的色泽,可这把壶质地疏松,颜色偏黄。”
“还有这壶上的款,虽是阳文,却显呆板,笔画长短粗细不一。你认为像顾景舟这样的大家,会做出这样的壶吗?”
“你……你乱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
“我有没有乱讲没关系,咱们可以找专业人士再鉴定一下。”
“这……用不着……”
货主顿时慌张无措,支吾着不知说些什么。
“李望啊,这么说,这壶……是假的?不值钱?”陈香香和段刚立马充满希翼的问道。
“也不能说是假的,只能说不是出于名家之手。”
李望含笑说道:“这壶确实是上等宜兴五色泥陶制而成,而且造型、比例、规整度、密封性都十分准确,也算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细货,但远远不值一千万那么多。”
“那……值多少?”
段刚和陈香香又提心吊胆问道。
李望对货主一声嗤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买这壶,最多不超过两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