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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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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

    同时抓住他骨骼分明的手指,不让他乱摸。

    秦南爵顺了她的意没有再继续,而是换了个话题继续道:“我这么辛勤的播种,怎么还没有效果?”

    花兮一蒙,“播种什么?”

    秦南爵狭长的眸子瞥了她的肚皮,“你说呢?”

    花兮:“……流氓。”

    “秦南爵。”她唤了一声。

    “三年前……我们……为什么几个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觉得你很恨我?”忖度了一下语言,最终还是决定从一开始问起。

    秦南爵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见他沉默,花兮继续问道:“我记得那天在酒店醒来,你说……是我抛弃了你,是真的吗?”

    “都过去了……”千言万语都划为了一声清浅的叹息,秦南爵松开她,健硕的脊背靠在床上,手指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拿烟,但是想到屋内还有人,又将手收了回来。

    他不愿意多讲,但是她却很想要知道,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半晌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先说话,花兮有些忍不住了,抛出一记重弹,“小舅舅找了人,说是可以用催眠帮我恢复记忆。”

    秦南爵闻言身体一僵,然后凌厉的眼眸直直地射向了她,“你说什么?”

    花兮被他这眼神骇住,在嘴边的话一时哑在了嗓间,半天才最好会自己的声音,“你……你不告诉我,难免哪天就有人用三年前的事情说事,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不觉得更容易上当吗?”

    秦南爵凝眸,有些回忆,既然知道是痛,就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忆。

    “离顾北城远一点,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要相信。”当年的事情,他早晚要找他算个清楚。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南爵打断她的话,大掌捏着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聪明一点,催眠能不能治疗失忆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不用我告诉你,你都应该清楚,催眠可以对人进行记忆干扰,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离他远一点,听清楚了?”秦南爵重复说道。

    他的手指捏的她的下颌有点痛,花兮伸手拍掉了他的手,摸着自己被捏痛的下颌白了他一眼,“知道了。”

    秦南爵:“不许再见他。”

    花兮:“偶然碰见的不算。”

    秦南爵没有再说什么,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你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半晌,花兮不怕死的蹦出一句。

    秦南爵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睡觉。”

    花兮手臂撑在床上,对着他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以后生了孩子可以叫……秦思城,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带着孩子去给顾北城上柱香。”

    花兮:“……”

    这是在皱顾北城不长命的节奏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小心眼呢?”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吧。

    “还谁不睡了?”秦南爵冲她低吼了一句。

    花兮抿唇,躺好,半晌还是安慰了他句,“……我都已经有你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昨天都抱在一起了?”这话他接的飞快,花兮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数秒过后,这才道:“那明明是意外,什么叫做抱在一起?……再说,他是我小舅舅。”

    秦南爵没有接她这话,只是搂着她,道:“头抬起来,让我亲会儿。”

    花兮别扭的不愿意,刚才还跟她这翻旧账呢,转眼就想要亲她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当她是小女孩这么好哄的。

    她不愿意,他就拿自己冒起青荏的下巴去蹭她的脸,酥酥麻麻的痒,他用那独有的低醇诱人的声音轻哄道:“就亲一下,嗯?”

    被蛊惑的小女人抬了头,“那就一下。”

    秦南爵嘴上自然是说着“好”,但真的亲上了之后,刚才的承诺就当即抛到九霄云外了。

    如同席卷的暴风骤雨,在她的领土上攻城略地,身上的衣服半推半就的已经遮不住白皙的肌肤,情之所至便是星星之火都可形成燎原之势。

    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鼻尖碰触她的,两人呼吸交叠,浓烈的气息灼烧着彼此,他哑着嗓音说道:“给我,嗯?”

    花兮怎么能不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只是却不能不告诉他一个悲伤的消息,“我亲戚来了。”

    秦南爵的呼吸当即一顿,停在她身上,情不自禁的低咒一声,“真特么的要命……”

    花兮:“……”

    她知道这种时候他不会动她,就坏心的想要折腾他,谁让他明明承诺的亲亲,转眼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窘境,简直就是自作自受的典型。

    葱白的手指摸索着向下,在他的身上点着火,喜滋滋的看着他被憋得满身火气却无处发泄模样。

    “欠收拾是不是?真以为劳资没办法治你,嗯?”薄唇将她半个耳垂都含在口中,慢慢的加重了力道。

    他威胁她,她没有必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所谓强权才是真理,手下的力道在他的威胁声中一加重——

    秦南爵顷刻间缴械投降。

    沉静的卧室中不久后传来秦南爵的低吼声和女人求饶的声音,夜还很漫长。

    ……

    这一段折腾,直到东方既白,秦南爵这才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将擦拭手指的纸巾随意的扔弃到地上。

    花兮见此眉心一跳,却没有力气起来,气若游丝的说了句:“不要扔地上,明天要是有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谁敢乱说话。”秦南爵毫不在意。

    “不行,你把它扔到纸篓里。”她坚持。

    “现在害羞了,刚才谁一直喊着不要停,嗯?”

    花兮:“……”

    如果她没记错,她喊的应该是“不要,停”哪里是什么“不要停”。

    但是这种时候她没有力气跟他计较这些。

    “纸巾。”她念念不忘这件事情。

    秦南爵在她的脸上又啃了两下,然后顺她的意将地上的纸巾收拾干净装进袋子中扔进了纸篓里,又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手,半晌才重新回到床上。

    花兮看着他的举动,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长臂将她揽在怀中,“现在高兴了?”

    她闭着眼睛,轻声“嗯”了一声。

    在意识朦胧的时候,她又问了一句,“陈媛,真的截肢了吗?”

    餍足之后的秦南爵心情不错,提起不待见的人也没有了戾气,只是打趣道:“问这么多,你是打算送她一个假肢还是轮椅?”

    花兮:“……”她是这么阴损的人吗?

    ……

    当花兮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下意识的向旁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经没人了。

    她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顿时一下子就惊醒了。

    天,怎么已经这么晚了。

    她手忙脚乱的开始换衣服,简单的进洗手间梳洗了一下,就准备下楼。

    开门的一瞬间正好与秦南爵撞了个满怀,为了防止她摔倒,秦南爵大掌将人直接揽在了怀中。

    站稳之后,花兮顿了顿,有些小埋怨的嘟囔了一句,“你醒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她睡到现在才起来,多尴尬。

    “你睡的太晚,起太早会头疼。”秦南爵轻笑着说了句。

    “如果不是你,我会睡这么晚吗?”她心有不甘的抱怨。

    大掌抚了抚她浓密的秀发,“嗯,是我的错。”

    ……

    医院内做完手术四个小时后醒来的陈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周身笼罩着一层的死气,如果不是她的眼珠还会转动,恐怕没有人会认为她还是个活的。

    她不断的回忆着,自己被推进手术的那一刻,她问陈清苑秦南爵的去向,得到的回答是——他跟一个女人进了别墅,那栋她连涉足都没有资格的别墅。

    她没了一条腿,他却在跟另外一个女人滚床单,只要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痛的要死。

    命运待她何其不公。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没了一条腿的原因,“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门外的经过的护士听见声音,脸色一变,推门跑了进来,当看到落在地上的陈媛的时候,伸手忙去搀扶,“这位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叫我们就可以,你刚动完手术千万不能乱动。”

    “是啊,这位小姐,你的腿刚刚截肢,现在还没有愈合好……”

    一句“截肢”深深的刺痛了陈媛的心,这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说,她成了一个废人,全世界都在鄙夷她。

    她成了一个残废,为什么会这样?

    她出生在欧洲百年的财团,她应该有着最荣耀的未来,怎么能就这样成为一个残废!

    她怎么能就这样残了!

    陈媛开始大声的尖叫,“我要见陈清苑!我要见陈清苑,把我小姑找来!!”

    陈清苑刚到医院就听见陈媛狰狞的尖叫声,按压了一下胀痛的额角,推开病房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身狼狈的陈媛。

    “怎么回事?”陈清苑眼神看向站在旁边的两名护士。

    两名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半天这才解释道:“陈女士,病人不小心跌倒了地上,我们也是听见声音这才进来……”

    对于这个侄女的为人处事作风陈清苑也是清楚的,想必是一时经受不住自己截肢的打击在这里撒泼呢。

    思及此,也就没有再做询问,“把她扶到床上,你们先出去吧。”

    两名护士依言准备将陈媛扶到床上,陈媛挣扎,陈清苑面色不悦地看着她说道:“还嫌自己丢人丢的不够?!”

    陈媛愤恨的握着自己的手掌,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因她清楚的知道,陈清苑并没有在这里受她气的义务,而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她这个平日里并不亲近的小姑,说白了,现在的陈媛没有勇气和胆量得罪陈清苑。

    当两名护士出去后,陈清苑站到窗边,“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陈媛满目凄清,“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截肢?!我还年轻,现在成了瘸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连个完整的女人都算不上的她,又该拿什么跟花兮去争。

    “是命重要,还是腿重要,你自己掂量不轻?”陈清苑说道。

    “掂量不轻?”陈媛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我的腿都没有了,还要这条命干什么?”

    陈清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半是安慰半是安抚道:“等你的精神好一些,去按个义肢也就是了,欧洲的医疗水平发达些,等过段时间我跟家族那边联系一下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听到陈清苑说要自己回到欧洲去,陈媛连忙激动地反对,“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要回欧洲。”

    陈清苑定定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反驳余地的对她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家族那边已经做好了决定,你跟秦南爵的婚约已经解除,你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还有一句话是陈清苑没有说,但是双方都明白的,解除了跟秦南爵的婚约,陈媛不光是没有了留在这里的必要,同时也失去了利用价值,一个被遗弃的坏了一条腿的女人,迎接她的后半生不过是跟一个二婚三婚跟陈家有利益交往的老头子做个老夫少妻的组合。

    豪门大家最不缺的就是棋子,一颗棋子失去了价值,紧接着就会有另外的棋子补上来。

    陈清苑的话无异于是隐晦向她说明她的利用价值已经丧失,家族已经准备放弃她,在短短的几天内,陈媛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目光呆滞的看向陈清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哀求道:“小姑我求求你,让我见一见秦南爵好不好?我可以答应你回欧洲,但……我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到了这种时候,逼得太紧恐怕会物极必反,陈清苑活了这么久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勉强的点了点头,“我再联系联系他。”

    陈媛面带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小姑。”

    趁着陈清苑出去的空档,陈媛拖着刚做完手术的腿避开医护人员出了医院……

    ……

    二楼的卫浴间,花兮与花城宇正站在一起刷牙,小家伙瞅着镜子里的花兮黑白分明的眼珠一阵乱转,小手戳了戳她的腰示意她弯下身来。

    当她配合的将头低下来的时候,小家伙坏心眼的在她的脸上摸上了牙膏。

    冰凉的牙膏被抹在脸上,花兮猛地一抬头,将小家伙的坏笑看在眼底,飞快的刷完牙齿,作势就要去挠他的咯吱窝,“好啊,长本事了,刷个牙都不老实是不是?”

    小家伙连忙闪躲,同时还不忘使些小坏心思将嘴巴上没有来得及洗干净的牙膏沫沫弄到她的身上。

    两人在洗漱间没个正行的闹腾了起来,秦南爵隔老远都能听见两人嬉闹的声音。

    当花兮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时候,都不知道秦南爵已经在门口看了多久,讪讪的收回手,对于自己小孩子的举动感到有些尴尬,“那个……人送走了?”

    “嗯。”秦南爵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扫了一眼满脸都是泡沫的花城宇,眼底的不悦毫不掩饰。

    花城宇被他盯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藏在了花兮的身后。

    机智如他,几乎是一秒就抓住了自家干爹的弱点。

    花兮察觉到小家伙的举动,笑了笑,伸手拿起一旁挂着的毛巾准备给他擦一擦,秦南爵斜靠墙上,“自己擦。”

    小宇不满的嘟起嘴,准备无视他的话,却在秦南爵冰冷的视线中败下阵来,闷闷的拿着毛巾将自己捯饬干净。

    花兮则被秦南爵一把拉了出去,小宇听见动静正准备抬脚跟上去,就听见卫浴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小宇摸摸自己的鼻子,他家的老男人想要独占他的兮兮四不四?

    “干爹,我还在里面!”

    下一秒,门打开了——

    呼喊的某小孩直接被提溜到了自家的房间,门再一次“砰”地一声关上。

    花城宇:“……”

    欺负人还可以欺负的再明显一点吗?

    如果不是他人小,他能这么欺负吗?!

    而这边被莫名其妙的拽出卫浴间的花兮不明所以的跟秦南爵大眼瞪小眼,“那个……其实我觉得……身为父亲呢,应该对孩子好一点,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吗……叫那个……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嫌我对他态度不好?”秦南爵扬起剑眉,靠在桌子上。

    花兮挠挠头,有些纠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对你态度好不就行了,管这么多,你的脑容量够用?”大掌在她的头发上作乱,将她打理过的秀发揉成了鸡窝。

    对于秦南爵幼稚的举动,花兮躲避开他的大掌,翻了一个白眼,“我脑容量怎么办不够用,你看不出深浅,那是你眼拙……”

    “深浅?”秦南爵玩味的重复了这两个字,促狭道:“试了这么多次,深浅的问题我还真没有可以得留心过。”

    花兮:“……”

    简简单单一句话,将花兮闹了个大红脸,在耍流氓上十个花兮也不是一个秦南爵的对手。

    对于小女人脸红的场景,秦南爵私心里是非常喜欢,靠近她,在她的身边坐下,“明天带你去游乐场。”

    “游乐场?”花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问道:“亲子娱乐吗?”

    这一点秦南爵倒是没有想到,“我跟你两个人。”

    花兮一脸茫然的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们两个?”

    秦南爵:“嗯。”

    “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是老年人了,去游乐场干什么?”

    秦南爵抬手,拢了拢她鬓间的发丝:“干你。”

    花兮:“……”

    拍下他的手,义正言辞,“我跟你说认真的。”

    秦南爵侧身拿起打火机,站起身,走到窗边,“明天下午六点。”

    花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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