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一下很委屈?”秦南爵捏着花兮的手骨,满脸的不高兴。
花兮咬了一下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奇怪。
任劳任怨的扶着他上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他肩膀受伤了,连腿脚都不利索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当两人终于走到卧室的时候,花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床边。
秦南爵坐在一旁看着她大口喘息的模样,似笑非笑道:“改天给你找个健身教练,总要为以后做打算。”
他可不希望他的女人做一天要在床上瘫三天。
花兮连忙摆手,“不要……就让我这样混吃等死就好。”
丝毫没有意会某人的意思,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三爷见她累成那样竟然大发善心的没有再鄙夷她的智商。
当医生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花兮趴在床上大口喘息,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副刚刚被疼爱过的模样。
这两人难道是……刚刚做完某项运动?
秦南爵一记刀眼扫了过去,花兮听见声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问道:“你是……医生?”
私人医生抬了抬手中的医药箱。
花兮点点头,指着秦南爵说道:“你快看看他的伤势,他流了很多血,你看看是不是要去医院?”
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手中拿着消炎的药水,看了眼花兮,“把衣服帮他脱了。”
花兮顿了顿,为什么要她脱?
就在她不解的时候,秦南爵邪气的眸子已经向她看了过来,同时张开了双臂,摆明了是让她伺候。
花兮:“……”
得,他是大爷。
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手将他的衣服慢慢地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只是往昔健硕完美的肩膀上却被一道血痕遮盖,鲜血染红了他的半条胳膊,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花兮只看着就觉得疼。
然而秦南爵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坐在那里,似乎伤的并不是他的胳膊。
看到他的伤口,医生也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刀口有点深。”
秦南爵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消毒,撒药粉,包纱布,“哪这么多废话。”
被骂的某医生转身看向一旁的花兮,“这位小姐,帮忙去倒杯水?”
花兮点头,然而下一秒手腕却被秦南爵修长的手指攥住。
不解的凝眉“怎么?”
秦南爵沉着眸子,瞥向私人医生,“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剩下的她来,你走吧。”
医生对此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三爷你这伤口很深,需要进行专业的治疗……”
刚给他消炎完,就直接撵人的,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
“不需要。”秦南爵开了腔。”
花兮:“……”她觉得还是需要的……吧?
只是没等她开口,医生已经被某人赶走。
花兮一脸的风中凌乱,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医生走了,所以……谁来处理伤口?”
三爷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定住,“你一个女人连包扎都不会?”
花兮哑然,满面的不可置信,“你把医生赶走,竟然想让我给你包扎?”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秦南爵沉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遍,嘴唇薄凉的勾起,一副了然的模样说了句:“果然。”
“果然?什么?”
“只有这幅身•子还有点用处。”
花兮:“……”
深吸一口气,笑眯眯的拿起沙发和药•粉凑近他,然后“一不小心”,手指朝着他的伤口按了上去。
秦南爵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怒吼,“你想疼死老子!”
花兮面不改色的笑笑,眉眼弯弯的道歉,只是这道歉明显没有什么诚意可言,“哎呀,手滑了。”
秦南爵薄唇抿成一条线,深邃的眼眸痞痞地看着她。
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冲冲,花兮自顾自的收拾散落在地上带血的纱布,半晌当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问了一句:“小舅舅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动手?”
秦南爵漫不经心一句:“许是知道你一开始会跟劳资上床的原因……得了好处之后,还想要给自己立个牌坊。”
对此花兮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的伤口凉凉问了一句:“你不是伸手厉害的很,被伤成这样,不会就是个绣花枕头吧?”
“绣花枕头能弄到你哭?”斜眸睨她一眼
花兮:“……”
疼死他活该。
伸手将她拽了过来,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揽住她的腰,脑袋压在她的肩上,呼吸扑洒在她的脖颈处,嗓音低沉的魅惑:“为你受了伤,就这么冷淡?”
薄凉中带着炙热的唇印在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舌尖在她的血脉上滑动,花兮浑身一怔,下一秒就想要躲开。
“躲什么?”秦南爵觉察到她的抗拒。
花兮拧着秀眉,低垂着眼眸,无精打采的模样。
“不高兴我碰你?”这种猜测一在脑海中闪现,秦南爵的眸子当即阴沉了下来,山雨欲来。
握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力道之大让花兮错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拦腰折断,他越是强势,花兮就越加有种自己被操•控着错觉。
抬起眸子,四目相对,“秦南爵我很感激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嗯,不要再进一步了。”
秦南爵坚毅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阴霾,“不要再进一步是几个意思?”
花兮觉抿唇,“我有自己想过的人生,平平淡淡的人生,这个人生里……不需要经天纬地的大人物。”
不需要……你。
他,她高攀不起。
也不想要高攀。
读懂了她话语中的意思,秦南爵从未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想要撕毁眼前的女人,而她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怒火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你帮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但是我也只能感激……感情这两个字我不想碰,余生我只愿一个人过,三爷的错爱,我怕是承受不起……”
不等她将剩下的话说完,秦南爵已经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大掌钳制住她的下颌,“说,继续给老子说,让我听听这张小嘴还能说出什么让我生气的话来!”
花兮被他捏的有点痛,黑葡萄一般的水眸对上他满是怒火的厉眸,道:“我无意招惹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
秦南爵气不顺的冲她吼,“可你特么就是招惹了!从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
不知道是被他的吼声吓到了,还是出于什么原因,花兮哑然了。
粗粒手指捏着她的下颌,狭长的眸子眯起,邪佞道:“以前或许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花兮你给老子听好了!但凡是我秦南爵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你再敢多说一句惹老子不高兴的话来,明天咱们就直接领结婚证!”
花兮:“……”
薄凉的唇狠狠撕咬着她的唇齿,“听着,再敢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就做到你下不了床。”
花兮被他吻住,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秦南爵……”花兮伸手去推他,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炽•热而娟狂,跟她的舌一再纠缠,带着她一再朝着无底的深渊下坠。
她是沉醉的,却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秦南爵,并不是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据为己有,你对我的执着只不过是一种执念罢了,你高高在上从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但凡是你多看两眼的女人都迫不及待的爬上你的床,我没有这样做,你便觉得新奇,甚至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但这种感觉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不甘心而已……”
两唇分离,他的眼底一片暗色危险而又冰寒,“想跟我撇清关系?想拍拍屁股就走?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
“那是你自愿的,我没有求过你。”
“如果不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强占你,我特么会自愿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男人痞起来,所有人都只能退却。
花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那是你的事情。”
“我自己的事情?”大掌扣着她的腰,指尖穿•过她的领口,在她的身上流连,锐利的眸子一眯,手下一用力,“搞都搞了,现在想跟我撇清关系?劳资惯着你这么久,就是为了听你特么一句不愿意?”
墨黑的眸子如同黑夜般剪瞳,满是森冷怒意。
他的手扣上,让她不能再冷静自持地与他冷着脸说话,明眸润唇,“你把手拿出来,我……我没有欠你什么……唔……啊……”
伸进她衣领的手指用力握紧。
听着她的话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眸光泛寒,蹙起剑眉,“现在跟我算账是不是?怎么每次一边爽着一边安•慰•自己是在还账?!劳资分分钟几千万是你还得起的?!”
花兮被他眼中的锐利森冷骇住。
“小算盘打的这么清楚,给劳资算账,惯的你嗯?!”气场冷冽,漆黑摄人。
花兮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在她的眸底是一片阴影,眼眸紧缩,如果没有真的沉沦,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要跟他算清楚。
她沉着不说话,他的周身气压就越加的低,幽幽冷光,怒色满满,最后恨恨的甩下一句:“特么的,劳资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