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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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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的。

    他摇头,不。

    没关系。

    只要你想,就没有关系。

    他愣了愣,到底还是上前,紧紧的拥抱他,他想掉眼泪,他说,我想你。

    再抬头,她也不见踪影。

    小向径晃神,心底揪在一起,他满世界的找,找啊找,没有找到人。

    他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我不逼你了,你回来。

    他就是想,要她回来。

    小向径说,我把我的手砍了,就没有刀了,你回来。

    他哭着说,我想对你好。

    没人。

    他说,我会对你好。

    还是没人。

    小向径受不了了,眼前世界一点点崩塌。

    喜儿。

    回来吧。

    向径的枕头微微湿润,可是第二天就会干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

    向径醒来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心底异样,他直觉自己做梦了,可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向径套上衣服,洗漱完毕,公司还有一大堆琐事需要处理。

    他这一天非常忙碌。

    向径忙完了以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这回是谭雯再照顾她,对他没有那么抵触。只是淡淡的说:“希望你不要再做出不合时宜的事,堂堂恒央的下一任当-家,怎么能做出打架那些事?“

    向径没说话,他接过谭雯手上的毛巾:“我来吧。“

    谭雯叹口气,退了出去。

    向径一点一点的替他擦拭,漫不经心的说:“半个月了,该醒了,爷爷的事还有后续没有处理好。“

    她当然不会动,也不会有反应,不过向径的动作还是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今天,公司的股权全部交到我手上了。你睡着,有一点好,不会发疯似的来我面前闹脾气。“他光是想一想,她要是在,就觉得头疼。

    可是她不在??

    不在的话似乎也不行。

    不太好过。

    向径奇怪,怎么就不好过了?这几天他没有过冲-动,应该很好的。

    姜喜的睡颜,真的好看。

    向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也不能跟以前一样,挣扎了。

    向径说:“我喜欢你这一款的,我一直知道。不过黎江合介绍了两个跟你差不多的,很奇怪,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有一个不好看的就算了,可是他对着那个好看的,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甚至刚加了微信,对方频繁给他发消息,他就把人家删了。

    聒噪?

    也还好。

    姜喜最聒噪的时候,一个小时以内就有九十九条未读,可是他也能忍受下来。

    所以问题出在哪?

    向径把玩着她没什么肉的手掌,感觉手感没有以前好了,他顿了顿,轻声说:“你来告诉我,问题出在哪,好不好?“

    他说着,低下头去,在她唇上深深印了一个吻。

    向径又道:“你不起来,一直睡着,怎么替爷爷守护姜家,拿什么来跟我斗?“

    他絮絮叨叨。

    谭雯在门外默不作声,向径今天仿佛变成了一个话唠似的。

    她有点明白了。

    向径??自己不懂而已。

    谭雯叹口气,心底难受得厉害,谁也不知道,她的喜儿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变成这副模样。

    -

    又过了一个星期,国外的专家终于姗姗来迟。

    他们商讨后,一致认为,这是癔症,换句话来说,心里受的刺激过大,到了接受不了的地步,才会这样。

    只是大多数人有精神疾病,而她这样的,比较少见。算是个例。

    解决的办法并不算难,她脑子里听得到的,旁边人要多跟她交流,才会理解的。

    谭雯当下一愣,把姜之寒和向径都赶了出去。

    她有很多话要跟姜喜说,比如她很爱很爱她,那天她只听到了她选择新的家庭,却没有听到她的后半段话。

    原话是,可是如果喜儿遇到了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我愿意用我的家庭去换。

    还有很多很多,她以前想说,却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亏欠。

    谭雯毕竟缺了姜喜几乎所有的童年。

    她并没有尽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

    -

    向径和姜之寒两个人站在门外。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姜之寒的脸上还挂了彩,受伤的痕迹还没有完全好透。但这并不否认他的俊朗。

    向径点了一支烟。

    姜之寒冷冷道:“我其实该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不应该找了你的道。退出去。“

    虽然是姜喜开口,背后故意挑拨他跟姜喜关系的,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向径。

    向径来姜家的第一天,姜喜虽然围着他打转,但关系还是要跟姜之寒好一点。

    姜之寒道:“那个时候,你就未雨绸缪,我是不是该夸你,好心机好城府?“

    向径嘴里的烟头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起起落落,上面的星火也一下一下的明明灭灭。

    他笑了笑,散漫,似乎是开玩笑:“那个时候。我单纯是因为嫉妒。“

    姜之寒不信,不信都写在了脸上。

    只是嫉妒,还要故意疏远姜喜?真要是嫉妒,在得到了以后,不是应该要好好守着,好好珍藏,再或者来他这个“前任“面前显摆?

    不论哪一点,向径都没有做到。

    向径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

    两个继续站着,一直站到了谭雯出来。

    “你们谁有话跟喜儿说的,进屋吧。“她淡淡的说,疲倦,累极。

    姜之寒走了进去。向径却没有动。

    他只在玻璃窗外看着,一直到看见姜之寒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目光才闪烁了一下。

    姜之寒偏头,看了他一眼。

    在他的方向看去,向径西装笔挺,五官英俊,只是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姜之寒不知道说到什么了,一直在对姜喜笑,那样温柔,仿佛从来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向径知道,姜之寒喜欢姜喜。

    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个专情的人,可是在她面前的表现,却似乎深爱她一人。

    向径跟其他人接吻,似乎都没有过。

    这天向径没有进去,他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一连拿下几单漂亮的生意,如今实权在握,他更加肆无忌惮,手段也越发了得。

    姜之寒冷笑,他就知道他没几分心思花在姜喜身上。他真正爱的,是恒央。

    而向径在他得出结论时,正好和别人聊得开心。

    一直到某一天,赵文凯打电话过来说,他想看看姜喜。

    向径似乎这才想起,还有个“昏睡“的妻子在医院里。

    他说:“不行。“

    赵文凯不行。

    当天他自己却抽空过去。

    谭雯不在,姜之寒也不在。

    向径走到姜喜身边,这次没有走近她,漫不经心的说:“不管我威胁你,还是哄你,你都不愿意醒过来。那你想要什么?“

    她瘦了更多了,小小的一个。

    “想跟姜之寒走?“他没什么语气的说,“如果你能醒过来,要跟他走,我不阻止你。“

    他也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向径说:“我走了。“

    可是他在转过身以后,还是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还是安安静静的睡着,并没有任何反应。

    往后的日子还是这么过。

    向径不太自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是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他进浴室洗漱,看见了姜喜粉丝的牙杯。

    牙杯上都落了点灰尘。

    他盯着牙杯出神了好久,然后打开水龙头,把牙杯清洗得干干净净。

    姜喜的是粉色的,他的是蓝色的。

    不过买的人,是姜家那位娇气的大小姐。

    向径在洗漱完后,去了客厅,又看到成双成对的拖鞋。

    他叹口气,没法否认,还是有点想念的。

    至少她不在,他都睡不好。

    向径漫不经心的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哄骗她醒过来。

    -

    --你要是醒过来,可以走。

    姜喜记得好像自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想走。

    公司没了,姜家没了,她想走。

    这笔买卖看上去似乎不太吃亏。

    于是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手指微动。

    她张了张嘴,干涩极了,嘴唇似乎是干枯的沙漠,起了无数的死皮。

    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可是她得告诉妈妈,她很好,告诉表哥,她没事。

    姜喜努力的开口,最后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妈妈??,表哥??“

    病床边的谭雯惊醒,以为是幻觉,抬头时,却怔住,随后眼泪掉下来。

    --

    ??

    向径的会议,一连几次被打断。

    他不耐烦,终于接起来。

    是新助理:“姜小姐醒了。“

    向径看上去很平静:“嗯。“

    他从会议室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角落,才发现不是门,又原路折返,漫不经心:“她说什么了?“

    “喊了谭女士,姜先生。“

    向径笑了笑,没有他。

    可几分钟之后,姜喜的电话打了进来。

    虽然没有提他,但是有电话。

    他神色放松下去,刚要说我马上过去见你,却听她道:“你说的,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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