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安赶紧解释,“我们主要是觉得你又贤惠又温柔,还会做家务,对我们也很关照,比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清高骄傲自命不凡的大家闺秀好太多了。”
顾琉熙故意逗他,“你见过几个大家闺秀,就敢这么说?”
“本来就是嘛,”李安挠挠后脑勺,“前些年我们刚回三里村的时候,有一回姑妈带我们进城,特地去庙里烧香,表哥不小心碰到一个千金小姐,真的就只是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轻轻碰了一下,结果那小姐当场就叫起来了,尖着嗓子说表哥非礼她,还招呼家丁要打我表哥!”
顾琉熙心都揪起来了,“然后呢?”难道宋御的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李安哼哼了两声,“我表哥功夫好着呢,才不会被他们打伤,三两下就把一群家丁揍趴下了,不过那小姐还是不依不饶,要我表哥给她下跪道歉,要不然她就让我们好看。”
“什么人这么嚣张?”顾琉熙皱起眉头。
“就是城里首富赵员外的闺女,那叫一个趾高气扬,都用鼻孔看人的,我跟你说,她那鼻孔老大了。”
顾琉熙一下子被逗笑了,“那后来怎么解决的?”
“后来啊,我表哥在赵员外家干了两年白工,被那小姐欺负得够呛,天天被瞎使唤,当牛做马不说还受尽欺辱!”李安想起当年的事就来气。
顾琉熙对这个赵小姐也多了几分厌恶,仗势欺人为非作歹,难怪李安这么讨厌她。
忙完手里的活,顾琉熙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我还以为宋御脸上的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原来不是啊?”
李安嘿嘿一笑,“那当然不是啊,就赵员外家那些弱不经风的家丁,怎么可能是我表哥的对手?告诉你吧,我表哥的伤都已经很长时间了,那时候……”
“李安,去帮爹把渔网收拾了。”宋御不知道从哪走出来,一张阴沉的脸吓得李安嗖地跳了起来。
“知道了表哥,我现在就去!”
李安风风火火的跑掉后,顾琉熙尴尬的眨眨眼,“哈哈哈,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什么的,我只是……”
宋御头也不回的走进堂屋。
顾琉熙:“……”
生气了吧,这果然是生气了吧?以后还是别多嘴问了,这很可能是不可告人的隐私呢。
堂屋里,宋御一拳砸在墙上。
差点就被她知道了,那么不堪的过去,要是她知道的话,一定也会用那种眼光看他的吧?
无论如何,过去已经是过去了,她只要认识现在的宋御就好,不光彩的过往就让它随时间流逝而烟消云散吧。
猪骨头炖了两三个时辰,那柴火都用得宋大娘心疼。
“别心疼啊娘,等待会这东西做出来,保管您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宋大娘被顾琉熙打趣的话逗笑了,依言帮忙把骨头汤舀出来,盛入干净的木桶中。
顾琉熙将锅洗干净,放入一勺油,宋家太穷,油本不够多,顾琉熙也不敢多用。
等油烧热后,她又扔了两块大冰糖进去炒化,随后将辣椒姜片等丢进去翻炒出香味,随后倒入骨头汤,将两个纱布袋依次丢进去,大火熬制,一炷香时间后,等骨肉汤烧开,再放入野猪肉慢慢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