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公公的事说给芳姐她们,说起来德厚公公只个儿没准备去接孙女,却要他带着石像鬼和白夜去接。
孟珊啧啧称奇道:“那老头还真是慈和啊,居然都跟你说起来这些,换成是我,我都觉着上辈子敲烂十几个木鱼呢。”
月柳溪斜倚着花床流苏帷幕,随口道:“要砍你的姑娘,我想日后是没机会砍你,估摸着会成欢喜冤家吧……”
“呵呵,那说不准,许是那小姑娘心怀情郎人,容不下沙子,也没关系,那木岳如姑娘不是要来江城吗?”芳姐乐观的很,木岳若对谢徒的印象一开始就落得下乘,那么就任由她,日后后悔时就要教她明白对错。
灵敏是去去临边的屋里借东西,没凑着话头,谢徒听她们五花八门的说起来,似乎明白是德厚公公故意留给他机会。
近日谢徒没事就等着芮楚来接他,一并去驿站跟赵芸郁喝茶聊天玩笑,赚银两的事已经安排到晨起他练功过后的那段时间。
灵敏每日都教谢徒诗词字句,所以还算是能长时间的看着他,偶尔谢徒拿回来银元宝说是来接他的芮楚姑娘给的,灵敏就担心谢徒给算计着坑了。
趁着谢徒回来,灵敏就去院里一懂蛊术的南疆姑娘那里讨要所谓“痴心蛊虫”,其实只是一种利用南疆蛊虫确定人忠心无二的术法。
院里的那姑娘是南疆来的清倌人,据说是随着一南疆富商来江城讨生活,现在只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蛊虫的事是姐妹间闲谈说起来的,灵敏心细,就特意留过心眼。
紫玉阁二楼的一处屋里,香薰艾草,侧身坐着一个丹凤眼姑娘,鹅蛋形脸,碎银头饰,服饰是江城的荷花留仙裙,一口濡米白牙,说话间翕动露出,整个人流露着难得的灵慧。
灵敏着一身素装端坐在那姑娘对边,桌下的手里攥着一叠银票,面额均是百两的,足足够千两。
“灵敏妹子,你是遇着中意人了?”苗苏苏一抬胳膊,一只纹银手镯就滑到手腕处,松松垮垮的就是没掉,看的灵敏颇有些心焦。
灵敏柔笑道:“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是谢徒他有姻亲在身,我觉着弄蛊虫会方便他,免得给人变心骗喽。”
据说苗苏苏只是南疆初识皮毛的养蛊人,她屋里常会养着毒物小虫,院里的姑娘也非是因为她冷清,只是怕她屋里多足多腿的虫子。
灵敏只是坐着在屋里,就颇能感觉到屋里细微的响动来自角落、墙缝等,藏着莫名挠心的毛虫,黑压压的爬伏在角落涌动。
许是女孩子家生性就害怕虫类,如果灵敏不是来替谢徒找找蛊虫确保安全,也自然而然的就不会来苗苏苏这里。
苗苏苏察觉到灵敏尴尬,但没安慰她,笑着道:“蛊虫危险的很,我老是叫谢徒买东西,送你也无妨,只是你确定他真的要蛊虫吗?”
灵敏担心的倒不是蛊虫是否危险,便道:“只要是能确保谢徒安全就好,旁的不在意,我想那‘痴心蛊虫’能帮谢徒躲过不少困难的。”
苏苗苗道:“好吧,我先跟你说说,蛊虫是分母虫子虫的,初代宿主就是母虫的宿主,通过母体繁衍来的都算是子虫,就是说如果谢徒体内带着母虫,子虫就会跟着谢徒体内的母虫作用宿主,按照你要求的那种‘痴心蛊虫’,接触到谢徒的人会给传染着子虫,但需要将谢徒的血液喝进去才能。”
“如果利用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