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销声匿迹养伤,江城迟早还是要内部派人来处理协助的,靠着徐蒙龙这等三流货色,司马轻语宁愿亲自把握江城时局。
徐蒙龙简述江城当今的场面,司马轻语想半天也没有记起朝廷还有名为赵陨的大员,西北道黜置使节制西北三州军政要务,端的是权势亨通,但赵陨这人几乎是凭空蹦出来的,往前半点没有记载。
“虎豹营,是谁带兵?”司马轻语问。
徐蒙龙道:“虎豹营副统领白海荣,早年在北宫青手底下待过些年,参与过数场实战,是把好手。”
白海荣并非是吃干饭的,为此司马轻语心里大有烦躁,江城局势一边倒都落到朝廷那边,带兵的白海荣非是庸才,没有合适的机会将江城局势扭转的话,凉州地界逐步陷入被动都有可能。
今日并州发展的下线急剧缩水,北宫青那老东西在并州地界胡乱的讨伐武力散部,虽说本身势力还是主要在凉州,但并州势力发展受阻,意味着日后开战处处受制,接着的幽州等地,还不清楚将会是怎生变故。
徐蒙龙轻轻的擦过额头汗滴,端着恭敬道:“公主?您觉着皇城司是否准备抄我府邸啊?”
司马轻语指尖轻击桌面,沉思半晌,摇头道:“年内无虞,皇城司还留着你有用,因此绝对不会抄你家的,再说,抄了又如何?你这点家底,不值当劳忙。”
“额……”徐蒙龙哑然,只得呵呵道:“是啊,属下确实没多少油水,还是留着好,呵呵……”
司马轻语喃喃道:“黜置使赵陨,没功劳怎么还能给皇帝选着?当今皇帝办事算得上勤勉克己,任用闲人……奇怪。”
曾数次在凉州州治府见过司马轻语,因此徐蒙龙知晓司马轻语的能耐,她能来接收江城的担子在徐蒙龙眼里恍若救世主般神圣。
徐蒙龙伫立一边没插嘴,待司马轻语自言自语过后,才轻咳两声道:“公主殿下,如今江城已然是落到朝廷把控,我觉着,咱们为何不假意投降朝廷,暗中却将江城把控着,反复偷换,必然能瞒天过海。”
司马轻语当即否认道:“留人投降,你以为朝廷没脑子?何况我们还没输,至少要斗上一斗,你尽量配合我办事,你家里边的富贵自然能保住。”
“好,您放心吧。”
徐蒙龙自然不介意司马轻语架空他,江城守备的银两来源居多是手下军官的孝敬,只消徐蒙龙坐着这位置,兵权握在谁手里都没多大关系。
司马轻语停留江城驻军兵营同徐蒙龙说过事务后,照旧假扮士兵离开,离开时却是草率,连假臂都没带着就驾马疾驰,进江城自行寻着一客栈住店,没告知随性的护卫,亦没有惊动江城分舵的叛军。
司马轻语流亡西域拜师西域波斯国祭祀,习惯偏西域风气,多年无未有踏足中州,断臂时已经想到本身武力大打折扣,却没觉得遗憾,以一只手臂换来余生,司马轻语不禁茫然,当今百姓苍生还能记着她司马氏的朝廷嚒?
换过衣衫,司马轻语对着铜镜缓缓的将沾血的绷带扯下,断臂处依稀血肉,见惯的,可看着是自己如今仅存一臂,司马轻语心里还是怔怔的难过,总觉着这只手臂还在,现今却切切实实的没了。
“罢了,家国尽毁,活着,就拿这条命拼吧!”
司马轻语重新扯着绷带沾着金创药覆盖上去,眼里两行清泪流过,柔弱的心里远没有表象看起来那般坚强,亡国的公主,怀着救国的心,西域波斯国魔鬼城,流传着一中州女子昳丽的传说,清和如雪,剑舞倾国,数年斗败魔鬼城百名高手。